李以誠原本就十分信任李蘇,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對李蘇也更加信服了,當即點點頭,“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讀書,我會讓路文達後悔的!”
李蘇呵呵笑了,其實,原來她一直奉行的就是,對一個人最好的報復,就是當面打回去。比如她當初對付渣男和小三的手段,鬧的他們名譽掃地、苦不堪言。可是現在,在這個命如草芥的時代,報復是需要權勢支撐的,尤其是他們報復的對象還是高高在上的皇族。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乾淨利落了。好可惜啊。虧她還以為穿到古代就可以手起刀落、快意恩仇了。
至於為什麼要執執著於報復,而不是放下仇恨,遠走高飛。因為李蘇本來就是有仇必報的性子,不然她憋死的。本來,李蘇自己和路文達是沒什麼深仇大恨的。可是她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那麼她自然要為原主做些什麼,否則的話,如何對得起原主。
再者,李蘇不能不考慮李以誠的想法。李以誠有著超乎年紀的聰慧,所以李蘇不能將他當一般孩子看待,她也不能用母親這個身份,以為他好的名義,強迫李以誠放棄仇恨,遠走高飛。她也不能自私的讓李以誠碌碌無為的過這一生。
路,是李以誠自己選擇的。她這個當娘的,要做的就是為他保駕護航,不使他偏離航線。雖然李以誠只是任務對象,可,既然叫了她一聲娘,自然要盡到一個當娘的該做的事。
“好,娘相信你!”李蘇摸著李以誠的頭笑道。
當天晚上,姜知恩到了李宅,帶來了路文達和常山公主最新的消息。
“他要給我守孝?”李蘇呵呵冷笑道。
“對,東宮祭酒楚大人親自向路文達提起和常山公主的親事,路文達表示要為妻守孝。此事一傳開,無人不稱讚路文達情深義重,乃仁義人也!”姜知恩說道。
“切,當了□□還要立牌坊!”李蘇不屑的說道。
姜知恩覺得這話有點粗俗,不過想她不過是鄉野村婦,突逢異變,一時不忿也是有的。
“可因為此舉,路文達的名聲好了不少。”姜知恩同樣不屑路文達的行徑。
李蘇想了想,“表弟,我想給路文達添添堵!”
姜知恩被這一聲表弟弄的一怔,這婦人,還真會打蛇隨杆爬啊,隨即笑道,“你想怎麼做?”
李蘇悄悄在姜知恩耳邊說了幾句,姜知恩又好笑又好氣,“非要如此嗎?這個簡單,路文達不可能查不出來。”
“查出來又如何,他能堵得住悠悠之口嗎?”李蘇不屑的說道,你路文達能拿已死的妻兒做秀,她就讓你自作自受。
“你的意思?”姜知恩覺得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