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才換來今天的一切,他不甘心!一時的沉寂算不了什麼,只要給他機會,他一定能爬上來的!
“路文達和常山公主要成親了?這麼快?”李蘇驚訝的說道。
姜知恩不屑的點點頭,“據說是皇后親自向陛下求得賜婚旨意。婚期就在下個月初八。”
李蘇覺得有點奇怪,路文達不是說了要守孝半年的嗎?怎麼又改主意了?莫非是······
李蘇想到一個可能,看向姜知恩,姜知恩緩緩點頭,他也是這麼猜測的,否則無法解釋,婚期會這麼趕。
“錢貴妃和齊王那就沒什麼要說的?”李蘇問道。這裡頭的蹊蹺,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齊王會沒動靜。
“齊王如今自顧不暇,哪裡有心思理會這些!”姜知恩冷笑道,“前日宮宴,齊王醉酒,將蘇美人當成了宮女,淫辱了蘇美人。不料被人知曉,告之了錢貴妃。錢貴妃欲替齊王遮掩,命人將蘇美人推入水中,造成酒後失足的假象。誰知道那蘇美人竟是會水的,被她逃了去。還跑到陛下跟前,告了齊王和錢貴妃一狀,說完後一頭碰死在了陛下跟前。”雖說陛下並未當場追究錢貴妃和齊王的罪行,待二人也一如既往的疼愛,可君心難測,錢貴妃和齊王如今哪敢有多餘的動作。
李蘇點點頭,看向旁邊坐著的李以誠,“以誠,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手腳?”
李以誠一直端坐在一旁,懸臂練字,聞言,手下不停,說道, “皇后!”
姜知恩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不過,此時當駙馬,未必是件好事。官職、宅子、奴婢,這些全都沒有。就連太子,也一直未曾召見過路文達。”
李蘇笑了,“那是你不了解路文達。路文達這個人,有能力,有野心,也有手段。你且看,給他一點時間,他會重新獲得太子的信任的。”
姜知恩忽然看向她,李蘇沒有避諱他的眼神,反看了回去。最後姜知恩先收回了視線,鄉野村婦,果真不懂禮數,一點也不避諱。
“夫人不生氣?”姜知恩一邊喝茶一邊問道。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自從他打算放棄我們母子三人那時起,他和我就再無任何關係了。我原也沒打算,這麼輕易就能除了他。不過,能給他添點堵也是好的。”李蘇笑著說道。
姜知恩沒有說話,反而站了起來,走到李以誠身邊,看他寫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