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拍拍手,“走,回去吃野雞去。”
二丫卻愣住了,她看到了李蘇手心的血跡。她記得爹在世時,經常說,娘的手是拿針捻線的手,可不能受傷。
李蘇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也看到了手上的傷,不由得蹙眉,這幅身子太弱了。也是,當初王二郞在的時候,萬事不用她動手,什麼都捧到她跟前。王二郞打仗去了,因為她的針線能賺錢,所以王方氏只讓她悶頭做針線。
“沒事,不就摸破點皮嗎?很快就好了。走,我肚子餓了,我們吃雞去!”李蘇笑著說道。
母女二人到了溪邊,李蘇先洗乾淨手,冰涼的溪水澆在手上,手心有一絲絲的疼,李蘇忍不住蹙眉,這幅身子不禁弱,痛感還低,也不知道原主到底是什麼身世。她總感覺一般人家養不出這樣的女兒。莫不成原主還有一段狗血的身世?
這個李蘇就不知道,畢竟里原主和上林村,都只是一個名詞而已。
李蘇正想著,二丫忽然撕下了衣服的一角,認真的給李蘇包紮著手上的傷口。
“對了,我這裡有鹽,沾點鹽會更好吃的。”李蘇忽然想起來說道。
二丫看了她一眼,“娘,你知不知道,鹽很貴的。”
李蘇察覺出了二丫眼神里的嫌棄,有些無語,是啊,她怎麼忘了,古時候的鹽鐵都是中國古代鹽、鐵不僅是稀缺資源同時也是很重要的戰略資源,都是由政府專營的,在古代販私鹽是重罪。
“放心,我在烤野雞的時候,在上面抹了這個,味道也不錯的。”二丫指著旁邊地上放著的幾顆紅果子說道。
李蘇認出來,那是當地人當做佐料的一種野果子,味道和辣椒差不多。
“娘,你吃!”二丫撕下一條野雞腿,遞給李蘇。
李蘇笑著接過來,“好,多謝二丫,你也吃。”
二丫自然不會客氣,撕下另一條野雞腿,狼吞虎咽起來。
李蘇嘗了一口,味道還真不錯啊。然後想起來,“二丫,娘給你取個名字?二丫這個名字太俗了些。”
“名字?”二丫問道。
“對啊,你娘我,姓李名蘇,蘇就是我的名字。你呢,姓王,我想想啊,叫什麼名字比較好聽。北辰,王北辰怎麼樣?”李蘇想了想,說道。里王斯琴這個名字雖然也很好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