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正是齊雅,她聽了這話,“你騙人,不是你還會是誰?張偉呢?讓他來見我!”
“我和張偉已經離婚快兩年了,我哪知道他在哪啊!拜託,你管不好老公,別跑出來平白誣陷人好不好?”李蘇翻了個白眼說道。
“真不是你,那會是哪個狐狸精?他有沒有來找過你?”齊雅看李蘇的神情不似作偽,有些相信了。
李蘇搖頭。
“不是,你連我住哪,你都能知道,難道還找不到他?”李蘇問道。
齊雅瞪了他一眼,“你的地址,只是之前張偉找出來的。他和那個狐狸精趁我回老家,把服裝店盤出去了,房子也被他賣了,帶著錢跑了!”
齊雅說著說著,傷心大哭起來。
她不過回老家待了一個星期,把服裝店交給張偉管,結果她一回來就發現服裝店已經易主了,她回家去找張偉理論,卻發現他已經很久沒回家了。她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老爺子和保姆抱著兒子在和什麼人理論。
幾方一對質,才明白髮生了些什麼。原來張偉用賣服裝店的錢還了之前齊雅欠下的銀行貸款,然後將房子賣了。他帶著錢跑了。
齊雅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張偉身邊多了個狐狸精,賣服裝店賣房子的時候,都在。
齊雅瘋了似得到處尋找張偉和狐狸精的下落,卻始終不見蹤影。
最後她想到了李蘇,以為李蘇就是那個狐狸精,所以跑到w市來找李蘇,卻被堵在了小區門口。她只知道小區名字,具體住在哪棟樓幾單元也不知道,保安根本不讓她進去。
李蘇這才知道,原來她走後,張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你這麼跑出來找人,你兒子呢?誰在帶?”李蘇問道。張母已經死了,張父一個老頭子能帶好孩子嗎?
齊雅卻不說話了,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忽然讓齊雅意識到她做了什麼蠢事,她怎麼可以在李蘇面前自曝家醜,這不是自取其辱嗎?她就不該來這裡。
齊雅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就往外沖。
李蘇也沒攔她,就這麼讓她走了。
其他人見沒熱鬧可以看了,也紛紛散了。
李蘇卻心情大好,知道你們過得不好,她就開心了。具體表現就是她又買了五斤車厘子和一箱獼猴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