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呢。
沒錯,原書女主就是這麼行事果斷(心狠手辣),當初江晚看書的時候,代入她的立場,還十分讚賞她這種性格,覺得確實是個不落俗套的人設。
由於當天晚上見過饒赤練的人都被殺了,所以這隻小熊貓不知道是誰殺了畢月公主,又是誰殺了自己爹娘,其實是很正常的。
江晚看他傻乎乎地對著一片虛空真情實感,實在有些不忍,隨手捏了個術法,把它濕漉漉的毛髮烘乾。
聽它說完,薛師兄沒有半分猶豫就拒絕了:“沒空教。”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江晚,動身往外走。
江晚知道那眼神是什麼意思,連忙跟上去,她吸取剛才的教訓,索性用了個輕身術,不再接觸滑溜溜的冰層,直接飄了過去。
“沒關係的!我知道第一次您肯定不會輕易答應的!我可以等!我願意等!等到您答應為止!”小熊貓胸有成竹,完全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沮喪,元氣滿滿地說,小拳頭在胸前握緊。
“混元門有很多收徒的地仙,你隨便找……”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剛才好像把能收徒的都殺完了,於是不再繼續說了,任那半截話扔在那裡。
“我會聽話的!我一定聽您的話!我一定尊敬師長!您教我什麼我都認真學的!我以後學成了也不去闖禍,一定聽您的!而且我爹娘說我天賦還不錯……”小熊貓聲淚俱下,完全不顧自己的後頸肉還被提著,現在的姿勢不那麼適合討論嚴肅的話題。
薛師兄速度很快,走出寒潭,到了朱令台露台前,瞥了一眼江晚,對她說:“讓它待這兒,我們去雲台山。”
那隻小熊貓一聽要被扔下了,不管不顧地抱著江晚的手臂:“帶我一起去吧!求求你了!我很小的!放在袖子裡就可以的!”
江晚第一次遇見什麼東西強烈要求要鑽到自己袖子裡去。
江晚知道它父母是被誰殺的,可是她又不能說,剛才rua了它那麼久,心裡有幾分莫名的歉疚,順勢把這隻軟乎乎的小傢伙往袖子裡一塞,仰頭對薛師兄說:“師兄,我把它帶到雲台山去吧,我有個師妹挺喜歡小動物的,說不定會答應教它修道,不麻煩您的!”
薛懷朔再次產生了強烈的“看不透她”的感覺。
薛懷朔冷冷看了她一眼,丟出兩個字:“隨你。”
看來只要和他沒關係的事情,他根本就懶得管。
江晚頂著他的冷眼,把小熊貓塞好,確定待會兒不會半空中把它摔下來。她正打算繼續用輕身訣飛回雲台山,忽然聽見朱令台下遠遠的一陣騷動。
“姓薛的!你這鼠竊狗偷沒良心的白眼狼!你有本事躲在上面!你有本事滾下來和爺爺們單挑啊!”
是剛才朱令台那些被殺掉的仙長的弟子們。
朱令台依山而建,雖然只有五層,但是凌空而起,離地面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