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啞的僕人已經沿著長廊走到了他們面前,朝他們恭敬地行了個禮,走在前面帶路。
“師兄,我們待會兒是不是要故意表現得爛一點啊?這樣好騙他們我們就是普通的修道者。”江晚問。
薛師兄掃了她一眼:“你正常表現就行。”
江晚:“……”
他看見江晚說不出話來鼓著臉的模樣,嘴角有幾分笑意轉瞬即逝:“你不喜歡剛才那幾個人。”
肯定句。
“對!”江晚鼓著臉頰點頭:“人家只是嘀咕了一句,就這麼殺了那個男孩子也太過分了!還有人家坐在裡面吃飯又沒有得罪他!為什麼要把人家變成倭瓜!要變也變個好看的嘛!”
“那我待會兒把他們殺了。”
又是肯定句。
“嗯……嗯?等會兒?為什麼要殺他們?”
“你不是不喜歡他們嗎?”薛師兄平靜地說。
“我不喜歡一個人,也不一定要殺他啊。”雖然這幾個道人確實很討厭,也確實很該死。
薛師兄露出一個名為“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非主流想法”的表情。
江晚:“……”
江晚:“所以……師兄,你不喜歡一個人就會殺掉他嗎?”
薛師兄毫不猶豫地點頭。
江晚:“那師兄你喜歡我嗎?”
薛懷朔:“……”
他殺氣騰騰地看了她一眼。
江晚連忙認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師兄別殺我。”
他們剛轉過長廊,忽然一把扇子伸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是個穿著靛藍色衣袍的年輕人,在深秋的天氣依舊騷包地用著一把燙金鐵骨扇,語調一波三折,仿佛在唱詠嘆詩:“請兩位留步!”
江晚猜他的年齡絕對不超過初中二年級,應該就十四、十五的樣子。
裝逼裝得好拙劣啊。
她尷尬癌都要犯了。
傅公子不是這位吧?是這位的話她轉身就走,怎麼看那艘大船都會在天王府前面那條小溝翻船啊。
那位聾啞僕人已經跪下朝他行禮了,看來是認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