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闆娘還說隔壁人家要娶妹妹了,要是我們再住幾天,可以看到新娘子呢!”
“娶……妹妹?”
“對啊!師兄你不知道,這個鎮子的習俗就是把妻子叫做妹妹的。”
薛懷朔:“……”
好了現在明白了。
清晨的空氣實在是太好了,只是行走在其中就令人心曠神怡。
“師兄我以前聽人家說過一個恐怖故事,說是有個媽媽寫信給好朋友,信上寫自己的小姑子真的太過分了——小姑子你知道吧,就是丈夫的妹妹——一年前來到自己家裡,平常也不去幹活,也不做正事,一天到晚就躺在床上或者矮凳上。更過分的是,丈夫也非常寵溺自己的妹妹,任她一天到晚坐著玩,甚至還親自餵飯給她吃。發展到最後,還要求妹妹晚上和他們夫妻二人一起住!”
“特別過分對吧!”江晚問。
薛懷朔說:“可是這個故事並不恐怖。”
江晚搖搖頭,壓低音量:“友人回信說,請你儘快去看大夫,因為你說的那個丈夫的妹妹,很可能是你自己的親生女兒,你應該是產後壓力過大,出現了一點心理疾病。”
她總結道:“很多地方都會把‘妹妹’當做暱稱,來稱呼關係特別親密的女性,比如說妻子啊,女兒啊。”
薛懷朔:“……”
薛懷朔:“別說妹妹了,說點別的吧。”
江晚沒明白他為什麼不喜歡這個話題,但還是從善如流地另起了個話題:“我聽老闆娘說了羅候山的由來,前任魔君真的太慘了,師兄你知道前任魔君的事情嗎?”
“知道,但是你說吧。”薛懷朔隨口應道。
“前任魔君以前還是個仙官呢!他當仙官之前就成家娶親了,妻子的身體一直不好。有次他奉命去鎮妖除魔,一去要很久,脫不開身回家,妻子給他寫信,說自己咳嗽咳得越來越嚴重了,希望他能回家看看。”
“魔君想自己的妻子身體一貫不好,想必這次是病情反覆,過不了多久就會好的,而且手上的事情實在是過多過急,脫不開身子,便只是回信,沒有回家。可是誰知道短短几天之後,他的夫人竟然就這麼病逝了。”
“他十分哀傷,可是公務繁重,原本安分的地精妖魅不知道為什麼暴動,開始攻擊他鎮守的下界土地。他辛辛苦苦平定了叛亂,可上司因為他治下出現妖魔叛亂,將他押上誅仙台,鞭打神魂三百下,剝奪了仙官官職。”
“三清道祖同情他的遭遇,便說你若是能走過羅候山,便將他官復原職,重新庇佑下界百姓。他走在羅候山上,下定決心絕不回頭,可是行至一半,忽然聽見自己的妻子在喊他。”
“他忍不住回頭一望,他的妻子瞬間就變成了飛煙散去。原來這是三清道祖設下的考驗,若是他沒有回頭,走過羅候山,那麼不僅他可以官復原職,他的妻子也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