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
江晚:“師兄你在幹嘛?你這麼搞待會兒怎麼解下來啊?”
薛懷朔很滿意她手腕上那個綁得死死的結,說:“這是南流景的絲線,一旦綁好就會失去形體,普通銳器無法割斷,而且只要修為足夠,它可以無限延展。到時候就不會走散了。”
薛師兄覆在眼上的那條白紗,正是由南流景的絲線製成的。
……應該不是從他那條覆眼白紗上拆下來的吧,絕對是他還有同款布帛吧!
江晚順著手上那個死結望去,紅線的另一端,綁在他的左手手腕上。
薛師兄一鬆開她的手腕,那條紅色的絲線立刻就失去了形體,消失在了空氣中。
江晚有些新奇,在他們之間試探性地探了探,果然什麼也沒有了。
“哇,真的全沒了。”江晚問:“那怎麼才能讓它重新出現呢?”
薛師兄說:“你有危險的時候,它就會重新出現,方便我找到你。”
果然還在耿耿於懷那個算命先生。
看來激怒薛師兄最好的辦法就是對他說“你絕對做不到某件事”。
江晚問:“那如果是師兄你遇見危險呢?也能幫助我找到你嗎?”
薛懷朔:“我遇到危險了,你能幫上什麼忙嗎?”
江晚:“……”
該死的誠實。
這時那個小胖子掀開布帘子,大聲問:“餵——客人,你喜歡什麼顏色?”
江晚不明就裡,隨口答道:“粉色。”
小胖子立刻鑽回布帘子後面去了。
然後他就拿了一張粉紅色的地圖出來,遞給了薛懷朔。
江晚:“……”
薛師兄:“……”
江晚:“你問我喜歡什麼顏色……是因為這個啊?”
這辣眼的死亡芭比粉真是絕了。
和薛師兄那一身郎艷獨絕的白衣簡直不像是一個次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