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朔有些不自在地解釋“一枚城重可以記載一段記憶,但是當這段記憶的長度不夠城重的容量,讀取記憶結束之後,讀取記憶的人會滯留在幻境中……以他們腦海中自己的模樣。”
江晚“所以我的小肚子不見了!”
她滿意地去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本來就被熱水打濕貼在身上的衣服更加貼身,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沒入水中。
薛懷朔匆匆挪開視線,繼續解釋道“我剛才反應過來,我和城重的主人有非常近的血緣關係,所以我應該也可以操縱城重里的幻境。”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在城重崩塌之前。”
江晚有些失望“啊還會崩塌啊,崩塌了就要回去了是嗎?回去又有小肚子了……我以為這是個隨身空間呢。”
薛懷朔默默無語,從他的視角可以看見一點點她的裸背,線條精緻,現在看又不是,不看又覺得不甘心。其實他既然可以操控這個幻境,理論上應該也可以把她的衣服補好,或者直接憑空變出一件遮擋的大氅。
但是薛懷朔想,既然在熱水裡泡著了,想必也不會冷了,既然不會冷、不會難受,就沒有加衣服的必要……
一個恍惚,將岸上飄落的赤紅花瓣看成眼前人的紅唇,一時拿不準自己是希望吻上去還是躲開來。
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去,她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江晚見他不接話,有點懊悔自己話多,沒有照顧到他的情緒,於是忙關切地問“哥哥,你情緒還好嗎?”
她哪知道薛懷朔腦子裡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就像當初薛懷朔哪知道自己想殺的這個師妹滿腦子都是睡他。
薛懷朔掩飾地輕輕咳了咳,答道“我挺好的,你還冷嗎?”
“不冷,你是想起什麼了嗎?”聲音還是那麼好聽,溫溫柔柔的,像池子裡一波一波湧上來的熱水。
他被她的聲音一震,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被心猿糾纏以至於心生魔障,開始幻象不該存在的東西。
按理說這時該和身邊親密的人說一說,以緩解心猿帶來的影響,防止下次再次被操控。
但是薛懷朔怎麼都說不出口,覺得自己這份隱秘心思實在是出格,太不尊重了,和她說……
怎麼對得起她叫的這聲“哥哥”呢?
明明之前還教她不要貪歡,床笫之歡對修道並無好處,總不可能自己打破這項教誨吧?
江晚覺得面前這人真的有點不太對勁,當著她的面開始走神,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但她都和他相處那麼久了,還看不出他是心不在焉!問他問題也就隨便“嗯”了一聲,明明根本沒在聽,還“嗯”!
算了,看在薛師兄長那麼好看的份上,就算沒法睡他,她也要保持百分之三百的耐心!
可惡!這麼絕世一美男子!世界上唯一不可能和他建立混亂男女關係的竟然就是自己!
等她以後學會課本上那種傳說中的傀儡術,她一定要造一個和活人無異的傀儡,就按薛師兄的樣子來,哪怕每天摸摸傀儡的臉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