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搖頭:“不是僕人,是和她地位平等,但是願意保護她,和她同生共死的人。”
薛懷朔:“哥哥?”
江晚搖頭:“沒有血緣關係。”
薛懷朔:“丈夫?”
江晚搖頭:“也不是丈夫,他們不一定會結婚生孩子。而且有時候這種關係是相互的,公主也會保護騎士的……可能不是在武力方面,在別的方面。”
薛懷朔若有所思:“師兄妹?”
江晚:“……”
江晚遲疑了一下:“我覺得沒法類比。”
他們穿行在成片的林木中,聽不見人聲,雖然羅剎山靠南,但是畢竟已經是冬天了,太陽有些稀薄,四周的樹木有幾分蕭瑟。
薛懷朔說:“看書上說,羅剎族多用錘子,所以被他們一族所殺的人很好辨認,一灘肉泥分不清男女便是了。”
江晚好奇道:“為什麼用錘子?劍啊刀啊不是更帥氣嗎?”
薛懷朔說:“因為這一族有穿盔甲的習俗,對於全甲或者鏈甲來說,銳器沒什麼用處,只有鈍器才能給對方一定的殺傷力,將盔甲打擊到變形,重傷內臟,剝奪對方戰鬥力。”
江晚問:“為什麼用的武器針對本族的習俗……等等,他們不會有成人比武大會之類的習俗吧?”
薛懷朔點點頭。
江晚嘀咕道:“有點殘忍啊。”
她話音未落,忽然頭頂飛過去一個錘子,摧枯拉朽地把江晚身後的幾棵大樹給砸倒下了,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砸倒一個,幾十棵大樹依次倒下。
江晚:“……”
背後說人家壞話報應來得那麼快嗎!
江晚驚魂未定地看向薛懷朔:“師兄,你剛才眼睜睜看著錘子飛過來,怎麼不提醒我一下?”
薛懷朔很淡定,甚至有幾分無趣:“它離你頭頂整整三米高,除非三清道祖忽然去世,世界就此毀滅,否則不可能砸在你頭上。”
山頭那邊有兩個人匆忙地跑過來,邊跑邊喊:“抱歉!沒有砸到你們吧!”
那是一對男女,年齡都不太大,有點矮,長相頗為**。
女孩長得美艷無比;男孩則樣貌醜陋、肌肉發達,是女孩的兩倍那麼寬。
他們倆都只穿了件單衣,身上汗津津的,頭髮上還夾雜著些許草屑,左臂上都有一個七葉草的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