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花椒梨真的好難吃啊嗚嗚嗚!
薛師兄找來的方子有一個是花椒梨, 梨子是傳統的治咳嗽水果,這道藥膳, 要把梨子扎幾個洞眼,然後和花椒一起煮, 讓花椒的藥性滲到梨子裡去, 很正常, 對吧。
薛師兄不一樣,他與眾不同,善于思考和動腦。
他覺得只是扎幾個洞藥性不徹底,於是他把花椒一個一個給嵌到梨子裡去了,然後再用水煮。
當然,他顧慮到江晚沒辦法吃一個渾身扎滿花椒的梨子,於是他在梨子出鍋之後,又一個一個把花椒給挑出來了。
江晚當時不知道他給梨子嵌過花椒,拿過來很乖地咬了一大口。
嗯……
你們吃過沒熟的柿子嗎?
很澀、舌頭下面很苦,對吧。
那個梨子就是這個味道,而且還帶著迷之辣味,辣味里又莫名其妙竄出一股奇怪的清甜。
江晚只吃了一口,然後怎麼也吃不下去了。
當天晚上她沒咳嗽,好了一天,又開始咳。
薛師兄把煮好的花椒梨擺在她面前,表示她不吃也得吃,光喝藥沒那麼快好。
梨子渾身的洞眼,洞眼裡還有花椒的餘味。
江晚覺得自己和那個梨子都挺痛苦的。
反正最後是薛師兄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吃完的,就差幫她嚼了。
最殘忍的是,江晚忽然意識到,她這麼一個獨立自強的成年女社畜,當初輕傷不下火線,打著吊瓶繼續工作的那種,如今竟然因為一個難吃的梨子耍小脾氣!
這何止是越活越回去,這簡直是旋轉滑翔順應地心引力往地底扎。
更可怕的是,這樣一個愛護她讓她耍脾氣的絕世美男子,竟然拒絕和她搞男女關係,完全拒絕,一點機會都不給。
江晚qaq
多麼殘忍。
真是個殘忍的壞哥哥。
離開狗舍之後,站在林場前面又等了一小會兒,那位門衛大叔帶著主管回來了,主管是個腰圍兩米的大胖子,有著胖子一貫的憨厚和好說話,拿著一個本子翻了翻,告訴薛懷朔“我們還有三百棵備用的樹,您要多少?”
薛懷朔“三百零五棵。”
胖子主管撓了撓頭“那可得看看帳本上,有沒有誰退了,或者您自己去找人家均給您幾棵。”
薛懷朔點頭,付了定金“勞煩您把帳本給我看一看,我自己去求人家均幾棵。”
說起來,江晚因為自己學點石成金術學的很快,一直認為這是個基礎術法——修道者人人都會的那種,後來才發現不是這樣,這個術法甚至難到被認為是上仙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