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三樓的露台,可以眺望遠方,江晚才發現這場打鬥有多激烈。
以剛才他們離開的那個舞台為中心,四周的房屋建築大都已經千瘡百孔,空無一人,街巷中還能看見有婦女兒童在迅速遠離那個地方,同時有壯年男子穿著一模一樣的制服在往事發地點飛奔而去。
江晚喃喃問“你們本族允許隨時隨地鬥法嗎?”
老闆娘臉有點發白,說“不允許,長老會明確規定了私鬥者受石刑。”
居高臨下看去,打鬥雙方是一男一女,都是很明顯的羅剎族本族人。
女人高挑明艷,男人醜陋粗獷。
男人使一雙大錘,舞得虎虎生威,女人還沒看見用的是什麼武器,只能見到她身手敏捷,在不斷閃避。
兩人呼吸間又毀掉幾棟身旁的建築,女人似乎終於抓到破綻,不再閃躲,在一邊搖搖欲墜的危樓上一踢,而後騰空而起,手上抓著的傘瞬間張開,帶著她往上飛了幾米。
男人以為她要逃跑,也在危樓上一借力,抓著一對大錘騰空飛起,雙臂蓄力,要將她整個人錘飛。
他這一踢,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整棟危樓緩緩往後倒下,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摔成斷壁殘垣。
女人的位置比他高一些,手上的傘一揮,數道赤紅的光芒就從傘面飛出,像子彈一樣往男人身上射去。
江晚發出一聲驚嘆“不是說羅剎族的女孩子都不太擅長打架嗎?她好厲害。”
老闆娘解釋說“只是大部分不擅長,有的還是很有天賦的。不過這樣的女人大都是鷹派的,鴿派的女人更顧家一點。”
江晚又問“那他們誰會贏啊?”
薛懷朔說“誰也贏不了。”
江晚一愣,看向他。
薛懷朔說“旁邊已經有幾位上仙水平的修道者就位了,應該是他們本族的長老。”
果然,在那個男人硬扛著射向自己的赤紅光束往前飛,手上的錘子即將把那個瘦高女人錘飛的時候,地面豁然飛出一張巨大的藤網,將兩人雙雙罩住,這場打鬥才終於結束。
在露台上又張望了會兒,江晚他們依舊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打起來。
老闆娘答應待會兒找上門的客人打聽完事情始末一定告訴她,然後就下去把剛才掩上的門重新打開,繼續營業。
老闆娘的酒館是附近唯一沒有受到損傷的,不一會兒江晚就聽見樓下逐漸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