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只有一邊是能通行的,另一邊被墜落的危牆給堵住了,而且是在街道中間堵住,把十字路口斜切成兩邊。
薛懷朔拉著她的手腕走了幾步,發現了這個構造,索性往那個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死路又走了幾步,然後把她直接按在角落裡青綠色的牆面上,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江晚“???”
等一等!
她沒有快進啊!這麼回事!
您剛才不還在生氣嗎?怎麼忽然又開始親親了?
薛師兄的吻很兇狠,和上次把她抱在懷裡一點點吻過來完全不同,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攥著她手腕開始用力,力氣大到她覺得痛。
江晚吻得暈暈乎乎的,因為他用力比較重,嘴唇被舔咬到腫起來,倒不像是情人之間接吻——說實話上次也不太像,比較像是哥哥和妹妹鬧著玩——而像是一隻受傷的猛獸,一邊流血一邊惡狠狠地舔自己的傷口。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總之在某一刻她忽然就覺得呼吸很困難,必須很用力才能維持,好像身體忽然變成了一塊玻璃,一不小心就會摔到地上變成碎片。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是還有潛意識裡的求生欲,逼迫她努力去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渾身發軟,手腕上已經被攥出了淤青,眼睛裡全是淚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剛才……他剛才是不是起了殺心?
薛懷朔在很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正常,像是掙扎過後無可奈何地屈服了,但是他聽起來好痛苦,他說“給你親親,不要喜歡別人。”
第61章 僅有的真誠
薛懷朔覺得自己有點手腳發軟, 這應該是錯覺,因為他把平章師妹抱起來的時候並沒有感覺抱不動,懷裡的人還是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
平章師妹的狀況特別糟糕。
她的嘴唇腫腫的, 有很明顯的牙印, 萬幸他剛才沒有咬破見血;眼睛因為剛剛哭過,有點紅, 眸光呆呆的,哭過頭了回不過神來;挽過他脖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腕有很明顯一圈淤青,觸目驚心的。
她在非常用力地呼吸, 可能是因為剛才他試圖殺掉她的時候施加的窒息, 她幾乎是有些貪婪地在把周圍賴以生存的空氣據為己有。
被欺負了。
被他欺負了。
薛懷朔輕輕拍她的背,他想說對不起,但是說不出口。
事實上, 他好像剛剛經過了一場漫長的夢魘,現在大夢初醒, 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