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說出來了,感覺心情好多了,見他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笑著打趣:“師兄,你真的認為兄妹之間可以生寶寶嗎?”
薛懷朔並不退讓:“……夫妻不會有好結局的,兄妹有。”
他自小見證的諸多愛情、家庭悲劇使得他對“道侶”這個詞充滿了警惕。
江晚:“……”
算了她放棄了。
管他對她的定位是伴侶還是妹妹呢,憐惜和愛意本來就是兩個互相混淆的概念。
離開這個暫時停留的小鎮,前往東海時,薛懷朔說:“它過得很好。”
江晚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嗯?誰?”
薛懷朔:“熊貓,有很多姑娘在圍著它轉……因為,我們幫助她們贏得了勝利?”
江晚見他提起這事,低低地“啊”了一句。
薛懷朔:“我看見他們在立紀念碑。”
“什麼?”
“一堵血牆,是一群腿受傷的孩子為了躲避屠殺,帶著傷翻越那堵牆,所以在牆面上留下了很多帶血的痕跡。”薛懷朔說:“你記不記得,我們去過那裡。”
江晚心裡一動,問:“是那個只有鴿派小孩的學校?”
薛懷朔點頭:“看來鷹派最後的決定還是連小孩都不放過,牆後面就是那些孩子的屍體。”
他告訴她這些,無非是想讓她好過些,讓她覺得自己是正確的,不要難過。
但是……
她好像更難過了……
薛懷朔決定閉嘴。
去東海之前,還要例行從庇護南瞻部洲的正法天王府出關,江晚正在臨時抱佛腳,把避水決念上第一千遍,雖然薛懷朔明確表示可以由他給她用避水決。
在正法天王府,薛懷朔聽見兩個女修在討論生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