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可能無法共情, 但是想像一下你們學校那個天賦巨高還刻苦努力的學霸,嚴肅認真地對你這個參數方程都不會的學渣說:“你比他們所有人都厲害。”
餵學霸雖然你真的很努力用心地在誇獎我,但是我真的很尬啊!
江晚決定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決心要潛心修煉。
“咦, 這後面是堵牆嗎?”江晚見久久等不來通報,沿著禁制走了稍遠的一點點路,發現了一堵奇怪的牆。
大約龍王也沒想過自己親侄子就這麼直愣愣地找上門來了,現在正在糾結怎麼應對。
說不定龍王會把薛師兄的身世真相告訴敖烈。
那堵奇怪的牆建在一座小山上,上面密密麻麻地畫著一些塗鴉,可能以前是學校內牆,後來挪開了。
江晚甚至還在角落裡看到了話題樓。
最上面一條是飄逸的行楷:“自殺的人可憐,但是他們的家人也可憐,希望自殺的人要勇敢一點,不要面對痛苦太怯懦,對身邊的人負責。”
第二條跟帖是端正的楷書:“責任?對他人負責,那要不要對自己負責呢?這一生一直為他人而活,我只想有一次為自己而死!”
然後行楷和楷書你來我去地吵了幾十條。
雖然他們都在努力維持自己的字體,但是因為是在牆上刻字,還是不可避免地往小學生字體歪曲過去。
最後行楷回覆:“得了吧,想死的時候,還可以來這兒罵罵我,沒什麼大不了的。”
楷書寫:“你叫什麼名字,明天見一面嗎?”
這個話題樓以行楷的一句話結束:“我叫望承。”
江晚驚奇地叫出聲來:“咦!師兄,看,是你父親的名字!”
薛懷朔低下頭看了一眼:“和之前那封舊信的字體並不像。”
江晚:“可能是字體發生變化了。”她十幾歲和二十幾歲時候的字體就完全不像。
薛懷朔:“也可能不是我父親,是我們之前遇見的那個黑衣人的父親。”
雖然江晚一直沒有對她展現出的莫名其妙的“全知”能力做出合理的解釋,但是薛懷朔推測那應該是她的三昧。
正如他的三昧可以看透對方的戰力高低,甚至得出具體數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