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這個庫房的東西都很整齊,找起來應該也挺方便的吧。”
敖烈聳了聳肩“我師妹的東西應該放在我名下的庫房房間裡…… 嗯,我已經幾百年沒來看過了,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樣子的。”
江晚想起他府邸庫房裡面那個被餓得只剩下一層皮的鱷魚。
她有不詳的預感。
敖烈帶著他們穿過了幾個房間,又走了一段走廊,然後來到一個封閉的房間外,用另一把鑰匙打開了門。
許久沒有打開的封閉空間散發出一股奇怪的氣味。
敖烈捏了個口訣,強行淨化了一下裡面的空氣,然後率先走進去,把窗戶全部推開,從手上的芥子戒中拿出一顆明珠,放在牆壁上的燈架里。
這個房間很大也很亂,保持著一種上百年無人干涉,於是空間裡的物品也就隨便躺著的狀態。
大到什麼程度?很像某些廢棄的地鐵線路盡頭,那個永遠不會有人再來的人造衢洞。
又大又亂,讓人疑心雜物堆裡面會不會藏著一條小胖龍,抱著老舊的玩偶和零食,咔噠咔噠地吃個不停。
敖烈蹲下來,在雜物中翻找著,說“我師妹很討厭回家,所以她的東西總是存在我這兒,又嫌棄我府邸庫房裡面亂七八糟的…… 這個庫房雖然說在我名下,其實絕大部分放的是她的東西。”
薛懷朔打量了一下整個庫房,說“估計那根紅白橡木已經被截斷了,不然那麼大一棵樹,沒道理找不著。”
敖烈點點頭“對啊,我猜也是,我師妹訂那棵什麼什麼木,肯定是又要做點什麼手工,她就喜歡搞這個。”
江晚隨手從雜物堆里拿出一個牙刷,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敖烈回頭看了一眼“那是我師妹做的,說自己刷牙太累了,要做一個自動刷牙的機器——但是她做的過頭了,這個玩意兒扔在地上都能從倉庫里自己跳出去,用來刷鞋還差不多。”
江晚已經打開了開關,手上那柄牙刷果然開始瘋狂震動,從她手裡掙脫出去,一路在地上滾著往外跳。
敖烈撿起來關掉了開關,吐槽道“我師妹特別喜歡研究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小時候覺得這是他們西海水族閒得發慌所以對這個世界有著反常到驚人的好奇。”
他把牙刷放回去,頓了頓,說“然後我母親說我師妹聽見我這麼說要傷心的,打了我一頓。”
江晚好奇地問“你師妹不是東海龍族嗎?”
敖烈搖了搖頭“她父親是西海龍族,母親是我們東海族內的,按慣例她算西海龍族。不過她拜我父親為師後不常回家,反倒經常住在龍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