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斬殺了一些魔物,但也被其所傷,還活著的失蹤少女就只剩下那個陸姑娘了,因此只救了她出來。”空臨:“這姑娘一直想幫忙報恩,但是這些天一直礙手礙腳的,我們觀主還不讓說她。”
薛懷朔不想再聽他們聊下去了。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治好那位空法觀主,當然並不是因為愛或者善良。
倒比較像有的同學親吻數學課本,不是因為熱愛或者珍視,單純是因為數學課太困了聽著聽著就趴在課本上睡著了。
他握住自己師妹的手,把她牽到身後來,對空臨說:“走吧,你和我們一起去,夏冰冬青在哪兒?”
空臨勸道:“夏冰冬青在屍陀林主的聚集地,但是屍陀林主是非常兇悍的魔物,我們觀主修道已經十年了,但是依舊被重傷,我們是不是該做點準備再……”
十年,甚至還不到薛懷朔閉關年歲的零頭。
薛懷朔挑了挑眉頭,見空法觀主還在艱難地挪動梯子試圖將人救出來,手指微微一動。
好心幫倒忙的那位陸姑娘輕飄飄地、在無形力量的佐助下從深坑裡飛起,落在了地面上。
薛懷朔說:“幾個魔物而已。”
命定之人而已。
遲早要死!
他還不知道心裡這種突兀的不舒服叫做嫉妒,只是按照往常的習慣,將過於強烈的情緒先壓下去再說。
他的效率很高,在空臨人肉導航的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屍陀林主的聚集地附近。
空臨對這附近熟門熟路,一邊蹲在地上辨認泥土的材質確定自己的位置,一邊感慨道:“原來我們觀主常說自己修道沒入門,是真的沒入門,不是在謙虛……薛兄弟,你說我這個年齡開始修道還行嗎?”
江晚:“什麼時候開始都不晚……你認路還要一會兒是嗎?失陪一下,我有點話要和我哥哥說。”
空臨立刻抬頭:“你們別走太遠行嗎,我一個人待著還挺害怕的。”
江晚答應了,繞到一邊去,然後立刻熟練地用附近的樹枝造出一隻傀儡鳥,對薛師兄說:“我得和敖烈說一聲,關於那個空法觀主。”
薛懷朔儘量用顯得客觀的語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太像無理取鬧:“他不厲害,他長得也不好看,他一無是處。”
……“讓自己看起來不太像無理取鬧”計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