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看見了沒有,我的痕跡,不要碰她,這是我的。
江晚沒覺得有多疼,見他幼稚兮兮的,只覺得好玩,笑著問:“現在滿意了嗎?好了做正事了,敖烈對他師妹的事情很上心的。”
她繼續手上的事情,瞬息間做了只傀儡鳥出來,留下說明情況的短訊,手指一點賦予它些許神智,然後讓它飛往東海。
期間薛懷朔幫了點忙,但他主要做的事情還是不停地親親她並且抱著她不鬆手。
他們重新回到空臨那兒時,他已經從泥土的材質中辨認出了具體方向。
空臨是個很機靈的人,看見江晚脖頸上明顯的吻痕也沒有任何評論,甚至表情都沒變一下,他早就推測出了他們倆的真實關係。
反而是江晚自己有點不好意思,抬手去遮過於誇張了,衣服的領口又掩不住脖頸的痕跡,於是她主動挑起話題,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你以前也是和你們觀主一起來斬滅魔怪嗎?你沒有任何修為,有這份勇氣真的很難得。”
空臨苦笑了一句:“沒有,我其實就是去拖後腿的,但是我們觀主總是鍥而不捨地帶上我。”
他指了指剛剛做好的地標,說:“我們有次走到這附近的時候迷路了,就剩下一包幹糧,我們觀主就讓我吃了,他說他是修道者,好歹比我好點。”
江晚不合時宜地從心裡竄出一句吐槽:難怪你們觀主那麼瘦……
空臨繼續說:“我以前從觀里的典籍看見過西牛賀洲有一種心法教義,開創者曾經用兩魚三餅餵飽了幾千個他的追隨者,你們有聽說過嗎?”
江晚好奇道:“兩魚三餅怎麼分啊?是魚和餅可以自動複製,還是魚和餅特別大啊?”
空臨撓撓頭:“我看典籍上說就是普通的魚和餅,可能想表達心法教義博大,教化了他的信徒吧。”
薛懷朔理所當然地說:“其實只需要用魚和餅餵飽他的第一個信徒,再用第一個信徒餵飽他的第二個信徒,以此類推……就可以了。”
空臨:“……哈,這個辦法……挺好的。”
江晚:“……”
喂,師兄為什麼你總在我遺忘了你的反派Boss人設時自己跑出來提醒我一下呢。
空臨乾笑兩聲,大約覺得行走在魔物聚居的山林中,還要討論吃不吃人的恐怖話題挑戰有點太大了,他開始轉移話題。
空臨:“我們正元道觀剛開始做素齋的時候,打不出招牌去。本地人多喜歡吃一種叫覓菜的蔬菜,但這種蔬菜不生長在本地,只有欽河上游有生長。”
“欽河上游是熙城,莧菜新鮮著運過來必須要用船,熙城的富商坐地起價,這種莧菜的價格被炒得很高。好在我有個朋友是熙城本地人,他答應幫我摘一些,用木桶順河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