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師兄還沒回答,那個熟悉的水色選項框就又跳了出來。
[選擇吧]
[將剛才殺死的魔物清洗乾淨,並把它們帶回正元道觀]
[②拿起桌上的剪刀,扎進薛師兄的腹部]
江晚:“……”
OK,她之前就有猜測過這個選項框只是個類似人工智慧的東西,應該不具有自我意志,但是因為這個選項框並不經常出現,她只是猜測,一直沒有驗證的機會。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這應該就是個人工智障。
它想讓江晚去做某件事,只會給出兩個選項,其中一個選項是真的希望她去做的,另一個選項則要麼“刺激她的羞恥心讓她不敢選”要麼“造成嚴重後果無法收場讓她不能選”。
她在之前幾次選擇中都毫無察覺,乖乖順著它的話去做了,但只要一朝察覺到它的漏洞,略微狠得下心一點,就可以很輕鬆地破解它的套路。
雲台山修的是傀儡術,在薛師兄插手她的修行之前,她自學的漫長過程主要還是靠雲台山的教材課本。所以她其實耳濡目染看得最多的,依舊是傀儡術。
江晚覺得心底漾起些許異樣,但是她沒能分辨那具體是什麼,把手挪到第一個選項上,按了下去。
薛懷朔正點頭答應她的前一個問題,江晚猶豫了一下,覺得要無理由說服自己師兄和她一起去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可能需要撒撒嬌說點好話、答應一些許諾,於是牽著師兄的手離開空臨出了門。
據空臨說,現在正元道觀是觀主空法設計建造的。空法觀主估計很喜歡南方的園林藝術,在這樣絕境上建造的道觀,到處透露出非凡的審美情趣來。
套室迴廊,疊石成山,栽花取勢,籬用梅編,牆以藤引,就算最近無人打理,這些疏疏院牆也展現出一種奇特的美。
江晚在一處窄牆前停下來,先是說了幾句閒話:“師兄,你知道屍陀林主為什麼會叫現在這個名字啊?這個名字怪怪的。”
薛懷朔猶豫了一瞬,決定不給她講那個不詳的故事,只是說:“不知道,魔界取名字就是這樣,很怪。”
江晚立刻想起當初他給自己取假名叫“章於”,想你自己的取名水平也不容樂觀還說別人,忍不住笑了笑,說:“我覺得那些魔物有點不對,我們回去看看嗎?”
薛懷朔有點驚訝,說:“你發現了?我以為你沒看出來,剛才那些魔物其實並不是屍陀林主,只是普通的屍體,不知道為什麼仍在活動,魂魄被困在軀體裡,沒有歸入鬼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