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臨的表情極為驚恐,似乎對自己的身體不由自己控制這件事情十分驚訝。
薛懷朔“你被那個書生體內有另一個人的事情啟發,然後將活屍的事情栽贓給常住在觀里陸姑娘是嗎?”
空臨“是。”
空法觀主皺起了眉頭,他開始用不贊同的目光看著空臨。
“那些活屍是被你製造的嗎?”
空臨“不是。”
“那些活屍是被空法觀主製造的嗎?”
在百目凝視下被迫回答的空臨話語很果斷“是。”
可是一邊的空法觀主卻又皺起了眉頭“不是我,我沒有製造過什麼活屍,空臨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搞錯了?”
空臨的表情有點呆愣愣的,他被薛懷朔強制回答了幾個問題,覺得大腦都是敞開的的,任人觀看,現在他眼裡的情緒複雜到看不清楚“觀主,你記得你這個月的月中,十五號晚上去幹了什麼嗎?”
空法觀主“當然記得,我看過典籍,清查了地圖冊,然後就入睡了。”
空臨低聲說“不是,我起來把莧菜醃起來的時候,看見你趁著夜色出去了。第二天就又有人失蹤了。每個月的十五號都是這樣。”
他閉了閉眼睛,說“我知道是觀主你當初收留我、幫我還債、替我挨打,我才有命活下去,我一直想著報答你的恩情。”
“我想你身體裡肯定像那個書生一樣,有另一個喜歡殺人的壞人,我很害怕有一天事情敗露,你會陪你身體裡的另一個一起被處死……”
江晚“所以你栽贓了陸姑娘??”
“我們從那些活屍手裡救下陸姑娘來之後,她被嚇壞了,昏倒過去,回去的路上觀主你忽然就把其他人殺了,然後也昏倒過去。”空臨說“我想起你每次都不記得身體裡的另一個人做了什麼,乾脆把屍體處理了。回去之後你果然昏昏沉沉地問我發生了什麼,我就告訴你陸姑娘是兇手,你為了保全她,果然答應配合我裝病,隱瞞其他人的去向。”
“你的記憶會配合你欺騙自己,可能是你身體裡的另一個人不想你發現他,所以改變你的記憶自圓其說。”空臨說“你可能沒發現,我早就發現了。”
像那個書生一樣,記憶都沒抹去、改變,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虐殺了欺負自己妹妹的人。
“其實我只是怕別人發現是你做的。”空臨苦笑道“而且你裝病,我就可以在十五號晚上綁住你不讓你出去把人搞成活屍,反正是為了裝病裝得更像一點嘛。還可以順理成章給你看病,看有沒有大夫看得出你體內還有另一個人,看有沒有人能治好你的病。”
“萬一有人發現不對,我也可以推給陸姑娘。”空臨說“我想了很久謀劃了很多步,萬無一失,第一次發現你晚上出去之後會有人失蹤我就在想了。甚至陸姑娘都相信人是她殺的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