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五兒先是在心裡默默驚嘆了一下太真玄女的造物水平,這種只剩一個頭顱依舊能夠存活的生物現在已經不多了,然後才關切地低頭問:“你還好嗎?愈意?”
西靈元君,名清娥,字愈意,因為她長期離群索居,現在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已經不多了。
西靈元君的臉上已經爬滿了黑色花紋,脖頸處的斷紋非常整齊,她的眼睛還在動,看起來異常詭異。
“五兒?”她眼皮輕輕一掀,神情帶著點探究。
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喬五兒來不及給她繼續洗腦,瞬間消失在原地,又立刻出現在已經變回原形衝上來的敖烈背後。
她以前睡過的炮友也有龍族,在最肆意的時候也不是沒嘗試過原形;再加上她之前為了西靈元君收集過龍筋,忍著噁心解剖過已死的巨龍,對龍族的形體經絡都十分熟悉。
再加上敖烈也是鏖戰已久,剛才驚怒交加之下飛撲上來卻撲了個空,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被喬五兒手上浸毒的銀針給扎了個正著。
西靈元君急道:“別傷他!打暈就好了!這具身體很好!”
喬五兒手上的毒都是自己研製的,甚至都是第一次用。
搞毒藥就是有這個不好,再精妙絕倫的主意,只要用過一次,世界上大佬那麼多,很快解藥就會出現。她為了今天的流程一點差錯都不出,這些毒藥創意在手上都攢了幾十上百年了。
她自然帶了解藥,聽西靈元君那麼急切,從善如流地講毒針撤走,再把自己製作的麻藥和解藥混一混,直接掰開敖烈的嘴給他餵了下去。
然後立刻回手掐住了江晚的脖子,這小姑娘原本是偷偷摸到近前來,想偷襲她給她致命一擊,估計還想著自己手上有個很厲害的防禦禁制,所以也沒顧慮會被她中途攔下來,現在被猛地掐住脖子甩開去,砸在石壁上半天起不來。
這小姑娘的修為還是太低了,剛才又完全沒想著防禦,脖頸上被喬五兒拿針扎出兩個血洞來,手腳都麻軟下去。
喬五兒沒給她用毒,用的是和敖烈同款的麻藥,畢竟是義兄的女兒。
弘陽仙長做這枚戒指的時候,就考慮到這個情況了,特意也加了喬五兒的血,讓這枚戒指對她不起作用。
喬五兒要不是對他這種完全的信任感動到,現在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來趟這趟渾水。
喬五兒搶先開口:“多聞天王在外面。”
多聞天王,即庇佑北俱蘆洲的神邸。
西靈元君臉色變了變:“他怎麼查到這兒來的?”
喬五兒自然不會說是因為敖烈把人家宗門弟子起衝突之後都殺了(注1),還毀屍滅跡,現在多聞天王被宗門長老催著來查清楚始末,她故意把西靈元君的思路往不好的方向引:“我聽說多聞天王好像一直在關注且安有魔物現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