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呢?你也是來看病的嗎?你也是哥哥陪著來的嗎?”江晚問。
“我沒有哥哥。”溫婉女子笑了一下:“我是最近經常莫名其妙地頭疼幻聽幻視,才不得不過來看大夫的,是我一個朋友陪我來的。”
“朋友也很棒啊。”江晚說:“這樣的好朋友可遇不可求。”
“其實也不是朋友。”溫婉女子掩唇笑了笑:“是那種會睡在一起的關係。”
“哦,夫妻啊,我和哥哥也是這樣的。”江晚說:“我們也睡在一起。”
這下那個溫婉女子有些意外了:“我以為你們只是結拜兄妹,原來是夫妻嗎?”
江晚倒是有些迷惑,在被哥哥告知他們並非親生兄妹之前她一直以為他們有血緣關係的,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姐姐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怎麼知道我們只是結拜兄妹?”
溫婉女子笑了笑,小聲對她說:“你哥哥也是修道者的話,應該能看出來我是犬妖吧,我聞出來的,你哥哥有龍族血脈,但你是純粹的人族。”
“龍族血脈!”江晚很吃驚。
“怎麼你不知道……哦,對了,你會忘記。”溫婉女子笑道:“所以我很吃驚,你似乎並不是修道者,只是普通的人族小姑娘,而你哥哥不僅是修道者還有龍族血脈,義兄妹還說得過去,夫妻的話,對你來說就有點過分了。”
“不過分不過分,”江晚沒懂她的意思,連忙給自己哥哥辯白:“哥哥對我很好的。”
那溫婉女子笑著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然後在她臉變得通紅整個人完全呆住的時候又恢復了正常距離,說:“我是和阿念一起來的,不過我們不是夫妻,是那種……會睡在一起的朋友。”
她繼續自顧自說下去,似乎她來找江晚搭話,也只是為了客套幾句,然後把這段話講給她聽,她必須找個人說,不然悶在心裡會發芽的:“本來頭痛的時候,我也沒當回事,只是有次和阿念友好睡覺之後提了一句。那個時候我鄰居的狐妖害得一個富家公子散盡家財還跳了河,我就感嘆了一句,我們犬妖性格溫和又愛付出,從來都是我給別人散盡家財,還沒人關心過我難不難受開不開心,給我花錢呢。”
“阿念聽我這麼說,就問我是不是不太舒服。他知道我經常頭痛之後,就堅持陪我來看醫生了。”長相溫婉的女子說道:“他是第一個給我花錢的男人呢,雖然他們狐妖的風評不太好,但他人真的不錯。”
江晚臉上的紅暈已經壓下去不少,耳後脖頸上倒還依稀見得到紅色痕跡,她連忙停止想像,接著和眼前的姐姐對話:“他喜歡你呀。”
溫婉女子和她搭了那麼久的話,似乎只是為了聽這一句他人的肯定,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根本不想反駁,好一會兒才說:“不是的,我們只是朋友。”
她們又閒聊了幾句,江晚就看見自己哥哥和另一個長著丹鳳眼的男人一起出來了,兩人還在說話,似乎在交流什麼重要的事情。
“哥哥。”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看見人就不管不顧地跑過去,待他走到近前,才有些訥訥地叫了一句。
薛懷朔坐在她身邊,說:“我可能要出去一趟找藥,大夫給你看診的時候你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