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跟著薛懷朔收拾了一下(不存在的)殘留機關,不多時就再次順利地來到了一個新的密室前。
“我好像來過這兒。”呂易說。
薛懷朔聽他這麼說,忽然覺得他們這一路上就靠這種不知道靠不靠譜的回憶來找路還真是夠大膽的。
不過呂易和高長生這種本來就是一點線索也沒有的人,只有一個一個大概範圍,四處碰運氣,靠感覺完成目的的方法也是情理之中。
“裡面什麼都沒有。”高長生進入密室之後環顧了一圈,下結論:“剛才我們被騙到假密道上去,是不是有人把這裡的東西搬走了?”
呂易定定地看著他,搖了搖頭:“不,這裡面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嗯?建造那麼長一段密道,密道里布滿機關,為了保護一個空蕩蕩的密室?
那邊江晚的治療正到關鍵時刻。她是先被洗掉記憶,然後再用長生不死藥獲得人類軀體的。這段曲折鬱壘醫修並不知情,所以他診治起來只覺得格外地吃力。
江晚一點一點回想起來過往的記憶,像是看熱愛神轉折的劇集一樣,今天還在結拜兄妹上磨蹭,明天就直接被抱到腿上親親了。
路子真野,直球選手萬歲。
這種以追劇形式看自己的戀愛經歷還挺刺激的,有的時候看著看著恨鐵不成鋼恨不得自己上去直接把美男子推倒睡了,然後忽然回想起來不爭氣的女主角正是區區不才在下。
得知薛師兄前往六哭嶺了之後,江晚自然而然地想起原書男主高長生在六哭嶺找到了很多珍貴藥材,甚至提心弔膽地擔心起來了薛師兄,怕他和高長生打起來傷了自己。
她還沒回想起之後的記憶,印象里高長生和師兄的修為並沒有差別太多,可是治療中又不允許離開,只能憂心忡忡地被自己的想像嚇到。
作者有話要說:離大結局沒幾章了。
番外可能搞個現代版本的師兄晚崽。
自幼失去父母的哥哥被老師收養,剛被收養老師就意外死亡,於是沒學歷沒背景還沒錢的十幾歲哥哥帶著老師家的四五歲的小女兒艱難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