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在心中一過,他又想起師父的傀儡印和那條失去作用的南流景。
他心中有酷烈的殺意在亂竄。
後來怎麼樣薛懷朔不太記得了,反正三清確實是死了,到底是誰給了他致命的一擊就不知道了。
總之他死後,隨身攜帶的所有法器都全部就地銷毀,隨之產生的攻擊音浪有幾十米高。
他就是從這樣的衝擊音浪中勉強撿回一條命的,他沒去管高長生,不是說高長生運勢好麼,應該死不了。
他想回到自己妹妹身邊去,她不記得他了也要回去。
薛懷朔眨了眨眼睛,覺得似乎有人靠在他身邊,離得很近,呼吸
打在他側臉上。
他慢慢睜開眼睛,白光逐漸充盈了他的視野,血色一點點淡了下去。薛懷朔察覺到有什麼東西軟軟地依偎在自己手背上。
他偏頭看過去,發現自己師妹跪坐在他床前,正在舔他的指腹。更準確地說,在舔他指腹上的黑色紋路。
她似乎剛剛才哭過,鼻尖微紅,低著頭,溫柔地舔他的指腹,似乎察覺到正被人注視著,猛的抬起頭,眼眸清澈仿佛天邊的淡薄雲色。
薛懷朔想,遲早要找個藉口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