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覺得安全,這隻手不會欺負他,傷害他。
——“你想要我抱抱你嗎?”
他渾身發抖的在掉眼淚,他聽見了,聽見了這個陌生世界裡他唯一熟悉的聲音,她說:“你想要我抱抱你嗎?”
她好溫柔的抱住他顫抖的背,輕輕撫摸他,他支撐不住的昏了過去。
昏昏沉沉之中他又進入了那個夢境——
他變回了兔子原型,在一個黑漆漆的籠子裡,什麼也看不見,焦躁不安又痛苦。
一雙手伸到了他的鼻子前。
——“聞聞看,是我。”
這次他聽見了她的聲音,好熟悉……是那個妻子嫵關關?上一次夢境也是她?怎麼會是她。
那雙手捧出一團靈氣餵給他,伴著她甜膩膩的氣味,像一團蓬鬆的糖果,一點點湧入他痛苦的身體裡,慢慢減輕他的痛苦。
——“我的靈氣全餵給你,你可要快點好起來。”
怎麼會有人傻到用自己的靈氣餵養別人?這個嫵關關是不懂靈氣對一個修道之人何其重要嗎?
那雙手小心翼翼將兔子原型的他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她穿著滑溜溜的絲綢,仿佛她的肌膚,她身上是說不出的香味。
——“小可憐,你做了什麼噩夢?”
——“別怕,今天我可以陪你久一點。”
她輕輕撫摸他,溫溫柔柔的跟他說話,明明他該討厭這雙可惡的手,討厭被觸碰、撫摸,可他……在她的溫柔手指下禁不住的放鬆癱軟了下來,像一灘融化的冰雪,一點點陷下去。
——“還難受嗎?”
它在那掌心下止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咕嚕”聲,連帶著一聲兔子的哼唧聲,它聽見她笑了,登時羞憤難當的拱進她的掌心下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卻沒忍心用力。
——“怎麼還急了咬人呢,不許咬我了小兔子,你要是咬我我就真把你做冷吃兔了。”
它不知道冷吃兔是什麼,卻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收起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以示懲戒。
那手指卻一把捏住了它的兩隻兔耳朵,令它渾身一激靈,骨頭都麻了。
——“你不乖,我可要罰你了。”
別碰它的耳朵……這可惡的手!
她卻捏住它的軟肋一般,故意揉捏,它毫無招架能力……
死去活來,卻漸漸褪了身上痛苦的高熱,慢慢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