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捲毛下了車拉著曉鏡白的手抬頭問他,“父親是好了嗎?可以去看他了嗎?”
“不,他是快死了。”曉鏡白牽著她的手對她笑了笑,“不用難過,你有了新的父親。”
嫵關關在貓窩裡驚呆了,曉鏡白也太直接了吧……剛剛接的電話是顧澤快不行了的通知?按理說……顧澤不會死,只會變成植物人,那這次是會變成植物人嗎?
她猜不透曉鏡白要做什麼,晃晃悠悠的被曉鏡白拎進醫院裡,聽到了顧澤父母的聲音。
顧澤的父母在詢問醫生詳情,求醫生一定要救救顧澤,哪怕雙腿截肢,終身殘疾也要保下他這條命。
嫵關關聽的驚訝,她記得在她被炸死之前,顧澤只是被曉鏡白從車裡摔了出來,怎麼傷的這麼重?到雙腿截肢還不能活的地步?必然不是她師尊動的手,她師尊連個小鳥都捨不得打,那就只能曉鏡白。
曉鏡白替她收拾了顧澤?無論是不是替她,她聽著心裡都舒坦,顧澤可一定別死,清醒的活著,一遍又一遍的接受他的命運。
“蘇鏡白……你來做什麼?”
是葉晚的聲音,她似乎很畏懼的退後了兩步。
嫵關關在蛋里氣的晃蕩,這麼聽起來葉晚沒缺胳膊少腿的,她現在是以顧澤未婚妻的身份在這裡?那一夜顧澤是跟葉晚求了婚的。
曉鏡白理也沒有理她,而是問張助理,“打電話給她的經紀人,問問她是怎麼帶藝人的,我說過她全年無假期,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蘇先生。”葉晚忽然改了口,聲音里裹著畏懼,聽起來像個備受欺負的小可憐,“蘇總……我從前或許得罪過你,但……我已經不再和你們蘇家有瓜葛,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我未婚夫病危,我來看他一眼都不行嗎?”
這就稱呼上未婚夫了,葉晚是完全拋棄正宮沈雲澤了?
嫵關關只差不能冷笑哼哼,曉鏡白替她冷笑了一聲,側頭對張助理說:“讓她閉嘴站在一邊,太礙眼了。”
嫵關關樂的晃蕩,真想看看葉晚的表情,葉晚大概臉能氣歪了畢竟她認為這本書里所有男人都是她的工具人,為她死去活來,陪著她演盡瑪麗蘇橋段,可曉鏡白壓根一個字也不屑和她說,他可是魔尊,葉晚連做他的對手也不配。
“是,蘇總。”張助理走上前笑著對葉晚低聲說:“請吧葉小姐,你的經紀人麗可在趕來的路上,想必她有很多話要跟你談。”
葉晚氣的沒說出話來,卻有另外一個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小晚,是誰來了?”
是顧澤母親的聲音。
顧澤母親像是剛哭過,帶著鼻音,似乎看見了曉鏡白和小捲毛,語氣不好的說:“蘇先生,孩子你不是已經領回去,手續也辦好了嗎?還帶著孩子來做什麼?又想賴給我們顧家了?”她語調的又帶了哭腔,滿是怨氣的說:“帶她來是怕小澤還不夠倒霉嗎?要不是這孩子……小澤能出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