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敲門,客氣的說:“孔導師該您上場了。”
他按掉手機,撥了撥簡短的頭髮,起身走過去拉開門看到他的經紀人站在門外對他笑,邊遞保溫杯邊說:“休息好了?今天可一定要儘量溫和一點,儘量配合,咱們今年也就只接這一個綜藝,儘量營業行不行?”
他接過保溫杯說了一句“知道了”,又停下腳步說:“你認識蘇鏡白嗎?想辦法聯繫一下,改天我要去拜訪他。”
“啊?”經紀人沒反應過來,他一個娛樂圈的去拜訪商業圈的太子爺?想來想去,覺得只有一種可能,“你打算跳槽去蘇鏡白旗下的經紀公司??”
他唇角一勾,歪了歪頭看經紀人,笑著說:“準確來說,是去拜訪他的太太。”說不定很快就是前妻了。
經紀人懵了,突然去拜訪人家老婆這、這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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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別墅里。
曉鏡白變回人形在嫵關關脖子上咬了一口,聽她嗚咽著呻||吟了一聲,將她按進沙發里。
她跌靠進沙發里捂著自己的脖子又驚又委屈的看他,金色的眼睛瞪的溜圓。
不用看空間裡的心聲他也知道,她在質問他為什麼咬她。
為什麼?她不知道為什麼嗎?
曉鏡白渾身發燙,眼睛充血的盯著她,低頭咬住了她的嘴唇,聽她吃痛的嗚咽往沙發里縮,他強迫的伸手托起她的後頸,不許她躲。
她涼冰冰的手來推他,黑色的尾巴緊緊捲住了他的腳踝。
心聲里一片——【好痛!痛啊曉鏡白!】
他這才鬆開了她,手指卻依舊捏著她的後頸,慢慢輕輕地撫摸,垂著眼看她,她氣的拿那雙眼睛瞪他,嘴唇紅了也腫了,還破了皮。
可真嬌嫩啊,一碰就破,紅紅的血珠子在她的嘴唇上,曉鏡白拇指輕輕蹭掉,放在唇邊舔嘗了一下,一雙眼睛發紅的看著她。
嫵關關的臉一點點燙了起來,他是不是……要忍不住了?
他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她如今這副樣子怕傷了她,還讓她在這裡明知故犯的撩撥他?
她也就仗著自己如今發育為健全,他不敢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房間裡還想著直播時的輕音樂,浴室里溫水還在流動。
曉鏡白一雙高熱的充紅的眼睛看了她片刻,到底是先泄了氣,伸手拉下她捂著脖子的手看了一眼,她的脖子上被他咬出了一圈牙印,她如今太嬌嫩了,稍微一用力就會留下痕跡。
“痛不痛?”曉鏡白摸了摸那圈牙印啞聲問她。
她輕輕點了點頭。
“痛你還敢不聽話?”曉鏡白又心疼起來,該輕一點,她如今不吃痛,一會兒該起淤青了,嘴上卻還在教育她,“你是怎麼答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