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三個富婆正在互相看對方的行李裡帶了什麼, 坐在地毯上行李打開攤了一地。
杜克替她們念著直播間裡的提問,她們一個一個拿出來給觀眾看,玩的不亦樂乎。
嫵關關在門外也能聽見陸萱甜美的聲音里夾雜著安喬懶洋洋的聲音,“口紅沒色號,喝了一天咖啡早掉光了。梳子的牌子?別問了,說了你們也買不起,不適合上學的妹妹用。”
陸萱替她打補丁, “上學的妹妹烏髮濃密追求什麼牌子梳子啊, 隨便手指攏一攏也青春美貌。”
“白露的旗袍?”安喬笑了一下, “別問,高奢高定。”
陸萱也跟著笑了,“安大小姐太不適合做直播了,問什麼都是:別問,問就是買不起。”
白露總算是說話了,“我看看彈幕里有沒有罵我們的。”
這三位搭在一起奇妙的熱鬧。
嫵關關在外拉開了門,興奮的說了一句:“我來晚了。”
鏡頭和幾個富婆齊齊看過來。
客廳里在玩的小捲毛叫了一聲:“母親!”蹬蹬蹬的朝她跑了過來。
直播鏡頭裡這次清清楚楚的將蘇鏡白、孔晨以及嫵關關照了個同框, 蘇鏡白正在彎腰替嫵關關把纏在耳環上的頭髮一點點繞出來,細心又溫柔,和輪椅里興奮的嫵關關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低低說:“別戴了,你耳朵夾紅了。”
“要戴。”嫵關關扭頭看他,也低低說:“我不疼。”
白露正在杜克的身側看手機彈幕,正好從手機里看到了大名鼎鼎的蘇鏡白,她還沒有近距離見過蘇鏡白,他常年生病閉門不出,很少參加宴會和聚會,她還是幾年前在嫵關關的婚禮上見過蘇鏡白一次,她印象里的蘇鏡白病弱陰鬱,愁眉不展,冷著一張臉不愛說話,十分的不好親近。
可這次蘇鏡白看起來似乎……不太一樣了,他變得柔和了許多,溫柔的許多,居然有一天能看到蘇鏡白這座冰山融化成繞指柔耐心的替嫵關關解頭髮……
彈幕里滾動的飛快,看的她眼暈——啊啊啊蘇鏡白和孔晨已經會過面了??什麼時候是事!為什麼不直播出來!
——蘇鏡白!真沒有離婚啊!
——蘇鏡白孔晨同框??還一起推著嫵關關?這是什麼詭異和諧的修羅場?
——蘇鏡白這麼溫柔??他的冷漠陰鬱家暴人設呢!
——嫵總終於醒了!嫵總請上進一點!
——蘇總這是上鏡力破離婚謠言嗎?
——靠……蘇鏡白和孔晨全是我喜歡的類型……嫵總這是什麼齊人之樂!
——嫵總直播就是為了炫耀一下她瑪麗蘇的平淡生活而已。[檸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