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蘇鏡白也在場對不對?”陸萱也忍不住開口問:“我聽過說當時蘇鏡白也在病房裡,看著他媽媽被氣的病發……我不知道真假啊,是聽人說的。”
“是真的。”安喬又喝了一口酒,鬆了她的發,軟綿綿的靠在沙發里看嫵關關,對她說:“所以當初蘇鏡白要娶你的時候我無比驚訝,因為你是蘇康挑選的兒媳婦,可我知道蘇鏡白從母親去世後每件事都故意逆著蘇康的意思,我沒想到他會在這件事上聽了蘇康的。”
嫵關關頓在了那裡,她也給自己倒了點酒,端在手裡想喝又沒有喝,她不知道現在這具身體能不能喝,“我也很驚訝。”所以真正的蘇鏡白一直很掙扎,很抗拒喜歡她吧。
可他……又非常孤單,隱秘的喜歡著她。
客廳的門輕響著開了一條縫,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鑽了進來。
“咦?兔子?”白露先從鏡頭裡看到了,從手機里抬眼看過去,一隻漂亮的垂耳兔,金色眼睛的,大耳朵耷拉到地上,雪白雪白的像個毛球一樣跳啊跳的過來。
“怎麼還有兔子?”安喬也看見了,新奇的問。
嫵關關忙看過去,還沒看清毛茸茸的身影就跳進了她的懷裡,熱乎乎的小爪子搭在了她端著酒的手腕上。
是她的兔兔,她的兔兔拱著她的手不許她喝酒。
嫵關關垂眼看著她的兔,輕輕撫摸它的腦袋,心裡又開心又酸楚,所以啊她的兔兔到底喜歡不喜歡她?喜歡就要好好的告訴她,不然她怎麼敢確定魔尊喜歡她?
兔子在她懷裡抬起金色的眼睛望她,歪了歪腦袋用柔軟的臉頰蹭她的手背。
彈幕里刷出一片——啊兔兔出現了!可愛的兔兔!
將之前那一片辱罵蘇康的彈幕全頂了上去。
白露一路看下來,這個直播間的觀眾竟然很少有罵她們幾個的,有少數幾個發了類似剛才那種“背後議論長輩”“誰知道她們是不是嫵關關找來造謠的”也全被其他觀眾群嘲了。
她甚至看到很比較客觀的一些科普——大家先別在這裡激情辱罵蘇康和沈雲澤,去微博搜“蜜蜜不是密密”這個帳號,她剛剛發了當年蘇康和秘書的事件新聞、帖子和時間線整理,大家去看看,和富婆們說的能不能對上再罵。
——去看,但千萬別轉發點讚評論,蘇康早就把那些相關在網絡上清理的乾乾淨淨了,如果上熱搜了很快就會被刪除封號。
——理智吃瓜,別激動姐妹們,雖然蘇康和沈雲澤這對父子真的很狗。
——我再來提供一個瓜,沈雲澤的媽媽叫沈菁菁,當年網絡不發達,而且蘇康早清理乾淨了,但是在蘇鏡白母親去世後的幾年裡這個沈菁菁曾在某涯社區發帖炫富,被扒出來是某老總小蜜(對不起用了古早的詞),那位老總就是蘇康,那個陳年老帖精彩紛呈,速看。
——如果這是真相那真他媽噁心到我了,什麼樣的女人能在逼死原配後還炫富?什麼樣的狗男人能逼死下嫁給他的老婆之後,還要為了私生子全網造謠自己的親兒子是白眼狼?我要是蘇鏡白我能拿刀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