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人一扯,那人略微一用力,危以萱就一頭撞進了他的懷中,她開始掙扎:「你幹嘛,放手!」陸沉力氣很大就是不鬆開,按著她的頭把她圈在自己懷裡,「以萱,你聽我說——」
「我不聽,放開,不然我叫了啊!」危以萱氣急敗壞。
陸沉聽了這話二話沒說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任憑危以萱怎麼使勁兒推他他就是不放開,輾轉反側的,強勢且霸道。
慢慢的危以萱就不反抗了,陸沉小心翼翼的護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磕到身後的牆上,唇邊有鹹鹹的味道,陸沉動作一僵,緩緩推開,頹然道:「別哭。」
危以萱抬手擦了一下眼淚,死死的盯著陸沉:「陸沉,難道我看上去很像是那種揮之即來拋之即去的人嗎?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我就那麼下賤嗎?!!」她狠狠推了他一下。
也幸好杜韜包的酒店很高檔,在高層安靜的包廂,走廊里幾乎沒人。
「不是,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你自己。」陸沉痛苦低吼出聲,他紅了眼圈,「以萱,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是我混蛋,是我自以為是。」
危以萱拍開陸沉伸過來想抱她的手,「別碰我。」
包廂里,安靜如雞,沒有一個人說話,連掉根針都能聽到,為什麼這麼安靜,因為走廊里危以萱和陸沉爭吵的聲音傳了過來,人的天性都是八卦的,連杜韜導演都不吭聲了。
雖然具體內容聽不清,但是人說話的語氣還是能聽出來的。
「你去哪裡。」
「不用你管!」危以萱頭也不回,就一直往前走,她手機和包都在包間裡,的確哪兒也去不了,連打個電話叫助理來接她都做不到。
陸沉:「你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不管?」
「別跟著我,我說別跟著我你聽到沒有!!」
陸沉二話沒說,直接橫抱起危以萱,不管她的反抗,「我送你回家。」
危以萱剛正開口想罵她,但正好到樓梯口了,她也怕被人撞見,無奈只能把頭埋進他胸前不說話了。陸沉見此,看著前方的路,很久之後才輕笑了一聲,「你以前也是這樣,生氣的時候總是會逼我採取非正常的方法才會乖下來。」
危以萱語氣生硬道:「我已經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