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陸沉剛回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吧,文學系的系花是全校氣質最好的一個女生,長的也五官精緻的很,我們剛才從籃球場過來,看到她在看大三的林川打籃球,還很親密的給他遞毛巾和礦泉水呢。」
「給你看她照片嘿嘿嘿。」寸頭的男生捧著手機過來跟陸沉炫耀那個傳說中的文學系系花。
陸沉抽空探過身子瞅了兩眼,半晌:「啊,是挺漂亮的。」嗯學生頭?照片上的人看上去好像是素顏,能有這個顏值的確了不起,「有點眼熟。」陸沉摸了摸後腦勺,想不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她了。
「她叫什麼?」陸沉盯著照片裡人的那雙眼睛,出聲問道。
「危以萱。」
陸沉:「叫什麼?!!!」
陸沉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很玄幻,在得知文學系的系花名叫危以萱之後,陸沉就開始了暗搓搓的觀察之旅,在舍友們異樣的眼光之下打聽她的資料,自個兒托朋友找了半天,最終確認——
他是認識這個叫危以萱的系花的。
小時候……嗯……就是幼兒園時期……啊不堪回首……
因為是黑歷史,陸沉記憶比較深刻,那會兒他還是個喜歡流鼻涕的胖胖小糰子,危以萱長的粉嫩玉琢精緻可愛,他就很喜歡她,經常當她的跟屁蟲,人家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人小女孩兒也沒嫌棄他,反而拉著他一起玩兒遊戲……過家家的遊戲。
他是爸爸,她是媽媽,還有她帶來幼兒園的布娃娃女兒。
最丟臉的是什麼呢?趁著人家午睡的時候偷親她,結果她沒睡死一睜眼看到他瞬間嚇哭,一爪子上來,他險些毀容,兩道紅痕在臉上掛了好些日子。
再後來,她就全家搬家離開這裡了,小時候的陸沉總以為小女孩兒討厭他,為此內疚懊悔了好久好久,一想到她就很認真地哭一會兒,他記得他高中時跟人說自己初戀發生在幼兒園,還被那群人笑話了整整一個學期。
『嘶——』陸沉吸了一口冷氣,一巴掌拍在自個兒腦門兒上,恨不得自己從不認識這個叫危以萱的人,太丟人了啊啊啊!!
算了算了不想了,找兄弟打遊戲去。
陸沉上了微信戳『爸爸愛你』:兄弟開黑不?
沒一會兒對方就回了:OK
陸沉登陸了個小號,倆人上了遊戲,他鎖了個李白,『爸爸愛你』仍然是妲己。倆人很有默契,陸沉瞄見妲己在中路蹲草叢,看了看上下兩路,沒有敵方頭像顯現,大龍還有三十秒才刷新出來,他就順帶著站在路中間假裝掛機,小兵打他他都不動,敵方的王昭君踟躕了半晌,先是給他放了個一技能,他還是沒動靜。
一般高端局都是中路裝掛機打野切人,李白猛的整這個還真讓王昭君懷疑了一下,她遲遲疑疑半天,終於相信了兩分。
於是王昭君就從塔下出來了,以為自己撿了個漏。
剛出來,妲己一個二技能定住了她,一技能接上,陸沉操控者李白迅速收掉了王昭君人頭拿到了一個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