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以萱反問:「我騙你了?」
陸沉呵呵:「難道沒有嗎?」
危以萱再次問:「我說過我是男的嗎?」
陸沉瞬間語塞,想了半天,愣是沒在腦海里翻出來她明確說自己性別的記憶,「哇,你好陰啊你!」他揉著頭髮,不甘心道。
危以萱頂回去:「我還沒罵你呢,把我小純情的陸神還給我!你人設崩到你姥姥家了!!!」
陸沉愣愣的聽完危以萱的話,愣是沒找到話來反駁,臉順著脖子都紅了個遍兒,噎了好半晌終於徹底惱羞成怒:「臥槽,誰他媽知道你是女的啊!!」本來麼,偶爾跟好哥們開個葷段子在男生中是很正常的。
危以萱聽著耳機里陸沉的罵聲,笑出了聲,靠在椅子上的抱枕里。然後接下來陸沉就沒聲兒了,緊接著遊戲提示陸沉掛機了。
危以萱笑得肚子疼,把這局遊戲打完之後退出,登上了微信給陸沉發了條語音:「你生氣了嗎?你不要生氣。」
陸沉沒回復,危以萱又發了一條語音:「我是開玩笑的,講黃色笑話的你也很可愛哦。」
另一邊,陸沉繃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聽完語音,腦袋徹底冒煙,跟一個蒸汽機似的,宿舍路過的人莫名探了一下他的額頭,「哥們兒,你發燒了?怎麼這麼燙?」
陸沉拍開他的手:「滾……」
危以萱見陸沉仍然沒有回覆她的消息,也能猜到他現在是個什麼狀況,撩完人就跟著室友一塊兒開開心心的去吃飯去了。
吃完飯回宿舍的路上,陸沉消息來了:你哪個院的?叫什麼名字?
危以萱揚了一下好看的眉毛:怎麼,你還想來打我不成?
那邊又不吱聲了,危以萱估計著陸沉應該是被她氣著了。
危以萱的猜測沒錯,陸沉被氣的再宿舍走來走去,晃得人頭疼,有人罵他,他猛地掉頭,自言自語:「不行,我這必須得撩回去,太傷自尊了,我這長相,還有撩不到的妹子麼?」
宿舍人玩兒著電腦,頭也不回,對陸沉的信誓旦旦嗤之以鼻:「不是我說,你忒自信了點兒吧陸神,你談過戀愛麼你就撩?」誰不知道電子競技沒有愛情?大部分電競選手都是沒有時間談戀愛的,陸沉也就回來讀書才時間寬裕了那麼一點點兒。
陸沉切了一聲:「開什麼玩笑,我撩到的妹子千千萬萬,海了去了好嗎?」
「用手撩到的嗎?」
陸沉驕傲:「那怎麼了,我就是用手能撩——」說到一半兒陸沉就想到了這話的內涵,卡殼了一秒,接著不自然的瞪他:「別特麼瞎開車,我都被你們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