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以萱洗了葡萄過來,摘下一顆塞進陸沉那張喋喋不休話癆程度堪比二哈的嘴裡。
最後的最後,危度還是鬆口了,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陸沉卻沒有馬上求婚,而是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在幹什麼,大概是在布置什麼求婚場景吧,危以萱心裡也有數。
一天天熱了起來,盛夏季節再次降臨,這一天就是危以萱和陸沉戀愛的四周年紀念日,會挑選在這個日子求婚,也算是在危以萱的預料之內。
陸沉打來了電話,危以萱在沙發上坐著吃蘋果,帶著笑:「去哪裡?」
陸沉的聲音帶著點羞澀和緊張:「就是咱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個電影院,你快來,我等著你呢。」
危以萱點了點頭,又想起來陸沉看不到,就說了一句好。
上樓換了個衣服,仔仔細細的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危以萱才下樓。
劉嫂子已經開始做飯,危以萱嗅到空氣里有一股怪味:「劉嫂,你沒聞到嗎?」
劉嫂嗅覺一向不太好:「什麼啊?小姐?」
「您要出門嗎?那我晚上還做不做您的飯?」她端著菜進廚房,似乎要開煤氣做飯。
危以萱聞了一會兒這個味道,神色突然一變:「劉嫂!!!」
陸沉在電影院等了很久很久,危以萱也沒來,他給她發了好幾段語音,最後打了電話,顯示無法接聽,他皺起眉頭,「搞什麼啊……?」
恰逢一條消息推送:【南山路別墅群發生爆炸,原因系某家煤氣泄漏所致!】
陸沉一愣,危以萱家就在他南山路的別墅區,想到這個他拔腿就跑。
這種被炸死的感覺危以萱從來不曾體會過,空間內一團透明的液體包裹著她,將她慢慢放下,液體消失,她也甦醒了過來,心有餘悸的捂住胸口,蹙起眉頭:「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又死了?」
系統刺啦了兩聲,出聲解釋:「回答宿主,煤氣泄漏這種事故原本也不算是很難碰到的,您這次大概是巧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目前檢測不出原因。」
危以萱煩躁的揉了揉頭髮,「又失敗了,就不能給我一個能保命的技能嗎?比如金蟬脫殼那種的。」
系統再次回答:「抱歉,宿主您目前執行任務的世界都是低危世界,並不需要技能加持,恕我無法賦予您技能。」語氣停頓片刻,系統再次說道:「您上次的任務已經結算成功,並沒有失敗。」
危以萱眉頭皺的更緊了,她不明白,「判定任務成功還是失敗的標準是什麼?難道不是陪伴線索男主白頭到老才算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