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安靜了,陸沉的世界是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他頭疼欲裂,扶著牆站起來,額頭被砸的出血的危以萱眼睛半睜開伏在地上,那抹鮮紅刺激著他的感官,幾乎是同一時間,他腦子好像炸裂了一般,瞬間噴湧出許許多多不同的記憶。
全都是各式各樣的危以萱,被吊燈穿透心臟的她,被掩埋在廢墟下的她,隨後而來的是深入骨髓的孤獨和痛苦,你怎麼能留下我一個人?
陸沉紅了眼圈兒,想也不想,迅速過去試圖把壓在危以萱身上石塊搬起來,他額角青筋暴起,手背上骨骼分明,「起來啊!!!」
危以萱這時候實際上已經神志不清了,她睜開眼,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他在幹什麼?
好像是要救她。
「陸沉,你是傻逼嗎……快走啊……」她用微弱的聲音罵了他一句。
陸沉嘶吼出聲:「你他媽給老子閉嘴!每次都在求婚前死掉,你是有多恨我!!危以萱!!」用盡了全力,終於搬開了石塊兒,手疼痛難忍,到最後已經沒有知覺了,他扛起危以萱:「這一次,我不准你走。」
危以萱趴在陸沉背上,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識,最後的最後只喃喃了一句:「原來真的是這樣啊……那下個世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
「危以萱,你聽我說話,你別閉眼!」
「危以萱?」
「你別死。」陸沉聲音顫抖:「我們不結婚也可以的,只要你能永遠在我身邊。」
可是沒有人回應他。
陸沉平安逃出來了,急忙把危以萱送到了醫院,只可惜石塊砸到了她頭部,所承受的創傷太大,人已經沒有呼吸了,搶救不過來。
陸沉發了瘋,揪著醫生的衣領,瘋狂不已 :「你能救,救救她!她沒有死!」
「您,您冷靜點……」
陸沉失魂落魄,喃喃個不停:「為什麼要救我,我寧願自己死,你活著啊……你好好的活一回……」
危以萱站在空間內,揉著自己的額頭,殘餘的疼痛感還在,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別提多難受了,陸沉最後的話她一字不落全都聽進了耳朵里。
危以萱開口:「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瞞我。」她冷淡而篤定。
危以萱最討厭被欺騙,無緣無故死了三次,擱誰身上誰都不會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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