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誇我,我會翹尾巴的,啥?我尾巴藏起來了你能知道?」
「什麼什麼關係?不就是粉絲麼?那天的直播你們又不是沒看,真偶遇的,你們不說誰特麼知道那是什麼慕少啊,得了得了都別提他了啊,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還平白給我扣了那麼頂大帽子,煩都煩死了!」
「為什麼關直播間,那我跟人家在一個餐桌上吃飯,人家埋頭吃我還開著直播跟你們說話,不是太不尊重人了麼。」
「嘿怎麼說話的,我看起來就那麼沒禮貌嗎?」
「我身後有人?什麼人?」危以萱回頭,陸沉正拿著手機不時從她背後飄過去一下,明顯找存在感來的,「別理他,一個二傻子。」
陸沉不甘心,回罵:「你才二傻子。」
危以萱樂了:「瞧,你們看到生氣的二傻子是什麼摸樣了吧?」
危以萱扭頭:「不是跟你說了別來礙事兒麼,滾回沙發上去。」
陸沉抬頭看了她一眼,真的回去了。
危以萱笑了:「嘿,跟你們說一特別逗的事兒,這個二傻子,上次在我家樓下被狗攆,沒跑的過它,然後被咬了一口去醫院住了一周,特別搞笑,你們看著了嗎一米八的大高個,那麼長的腿,對,騙你們幹嘛,真的被咬了,咬哪兒?當然是咬屁——」
「危以萱你特麼找死呢!!!」
危以萱笑得肚子疼:「大哥大哥您玩兒,我不說了。」
陸沉惱火,站在她後面兒兩手捏著臉,「叫什麼大哥,叫老公就饒了你。」
危以萱眼睛往後一看,騰出手使出了一招女子防身術,立馬撂倒他,屏幕上只見一道黑影迅速從空中閃過,人沒了,危以萱拍了拍手,哼道:「給臉不要臉,滾。」
地上有很厚的毛毯子,陸沉沒怎麼摔疼,但是他感覺自己這樣特丟人,躺著沒動:「你心怪狠的啊你,危以萱,老子腰疼,快給我扶起來。」
危以萱冷冷拋下:「自個兒起。」
轉頭對著鏡頭又笑顏如花:「說哪兒了咱接著說,啥,不是男朋友,我怎麼可能交男朋友。」
「我叫危以萱,危險的危,以為的以,萱草的萱,不是衛璇。我微博不就有我的萱字嘛,記住了啊,這是你們女神的本名。」
「那個帥哥呢?哦,他自己爬回去了。」危以萱回頭看了一眼地上,沒人了,客廳坐著一個孤零零的大男人,沒玩兒手機,幼兒園小孩兒的坐姿,非常委屈的樣子。
「什麼關係啊?我想想。」危以萱還認真的想了想,笑道,「前……男友吧,他回來找我來了,看出居心不良了吧,這二傻子還以為自個兒意圖掩飾的很好呢,我看一眼他的臉我就知道他想放什麼屁,還裝什麼裝……」
「狗糧?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