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車門坐下,危以萱還在照鏡子,她喃喃自語:「好久沒畫過這種直男看不出的素顏妝,手都生了。」
陸沉立馬求表揚:「我看出來了我看出來了。」
危以萱翻了個白眼,「不是給你看的。」
陸沉立馬沒了笑臉,「你很過分。」扎心了。
危以萱檢查完妝容,和尚鏡子放回包包里,嘟起嘴『mua』親了他一口,然後就敷衍的要下車:「好了快走吧走吧。」
陸沉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水蜜桃口味的口紅。」
危以萱今天穿的是有幾分寬鬆的連衣裙,到了地點就把抱扔給陸沉了,可不能傷到了寶寶,吃東西也格外的注意,陸沉還以為她今天胃口不好,探了探她額頭:「怎麼了?今天不舒服嗎?」
危以萱搖頭:「沒有啊,我覺得這個不好吃,沒有吃到好吃的東西,晚上回去自己做吧。」
陸沉立馬高興:「好啊好啊。」點頭。
危以萱撐著下巴愛憐的摸了兩下陸沉的頭,「跟個大型二哈似的。」
陸沉沒好氣拍開她的手:「那你是什麼,母狗嗎?」
危以萱只是這樣看著陸沉,突然的問:「你相信前世今生嗎?」這是她第二次問陸沉這個問題。
陸沉不知為何,也收起了臉上的笑臉,很認真地看著危以萱的臉:「當然有的吧,你我上一輩子肯定也是一對,你生生世世都要和我在一起,陸沉和危以萱。」
危以萱笑了,笑得很燦爛:「傻逼嗎你哈哈哈哈,你投胎能每次都叫陸沉啊,沒準兒你上輩子就叫狗蛋兒哈哈哈。」二傻子,每個世界都孤獨終老的二傻子,後來也沒想著娶個老婆過日子啥的,可不就是傻麼,危以萱邊笑邊這麼想。
陸沉皺起臉,好像很嫌棄這個名字,「掃興呢你,老子好不容易說次情話,你特麼的不識貨。」
「你再說一句?」
「對不起我錯了。」
認錯速度快的感人。
兩個人正這麼開著情侶間的玩笑,小吃店的門突然被關住了,身後傳來一道雄厚的男聲:「錢都交出來,不然老子通通殺了你們,快點!!」
危以萱一愣,不過她沒有回頭看去:來了麼。
想必她懷孕的事情它也已經知道了,那麼這次,它是想殺了陸沉吧。
一般劫匪搶劫的時間是有限制的,因為警察到來也有一個固定的時間,總的來說必須在兩分鐘內搶完錢走人,不然就很有被抓到的風險,或者劫持人質也需要對峙很久的時間,風險也會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