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辦法,危以萱心裡隱隱有個猜測,如果陸沉是前任帝國的太子殿下, 那麼說他並非是純正的龍族, 可能是人龍的混血,不然為什麼會是黑色的, 按照她這幾天查到的歷史來看, 這個世界上可能沒什麼人知道太子殿下本體是龍, 他護的還挺嚴實。
那麼說的話他人形應該會非常穩定, 因為人是本體, 龍也是本體,那為什麼陸沉現在會這麼熱衷於變成龍形呢?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發情了。
在這天的晚上,危以萱驗證了這個猜測,果不其然,這條蠢龍真的進入發情期了,並且他貌似還一直忍著沒有動她,為什麼沒動她?不是說他多紳士,而是他在……
等她發情。
神特麼等她發情,她是個人,人類是沒有發情期的好不好?!
危以萱要抓狂了,她死也沒想過陸沉會在某個世界根本就不是人,幫肯定是會幫他的,畢竟發情期一直得不到疏解,是會出大問題的,但是……怎麼幫?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危以萱眯著眼睛問陸沉:「你到目前為止這是第幾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陸沉很老實,想了很久,才回答:「一次。」
這麼久才發了一次情,這是第一次?危以萱想了想才感覺好受點,聽說龍發情期很長,但也很不容易進入發情期,更多的則是百年一次,這麼說來陸沉是沒撒謊的。
想來想去危以萱乾脆不想了,下樓吃飯完,準備先學習《天行逆法》要緊,陸沉的事情等他什麼時候憋不住再說,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麼特別的表示。
魔法世界住的客棧要好些,每個單獨的小房間都是完全獨立的,房間與房間之間放置的有魔法陣,就是說你在這間房間搞出爆炸的事件,與你一牆之隔的人也完全聽不到什麼聲音。
這個就方便了很多,因為聽說激發魔法源的時候會有點疼,它跟洗髓也沒什麼區別。
準備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危以萱就開始催動《天行逆法》,陸沉出去給她買吃的去了,一點兒也不知道危以萱準備做什麼。
按照《天行逆法》的口訣和方法做,沒一會兒危以萱就感覺到丹田的敵方凝聚起一團熱氣,漲漲的小腹鼓的難受,她額頭沁出汗水,不過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繼續周轉那股氣息,丹田憑空出現一道淺藍色的光團,與熱氣融為一體不停漲大,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順著丹田的部位蔓延至四肢,危以萱唇角滲出鮮血,她咬著唇沒有出聲。
痛感越來越強烈,危以萱神智逐漸被抽離,昏昏自己沉沉間感覺自己置身一片星空,周圍所有藍色的光點統統朝她丹田的部位湧來,身體開始發熱,她連手指都動不了了,勉強睜開眼睛,只隱約看到陸沉開了門進來,見她的樣子一驚連忙過來扶住她:「萱萱?」
燥熱從丹田蔓延開來,她感覺自己的血管都要爆炸了,眼前一片白光,什麼也看不見,只是身體的那股熟悉的感覺無一不在提醒著她發生了什麼,她從沒想過激發魔法源竟然還會有這種後果,幸好陸沉在她身邊,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