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果:「……」他們其實一點兒都不熟。
話在心裡滾了兩圈,張果果最終並沒有說出來,等到喬一和泰營長走了,他望著海面突然說:「我們應該快上岸了吧?」
穆千珏很高興張果果能用這麼平和的態度主動跟自己說話,所以他很快就回道:「是啊,要不了多久就要上岸了。不過你可能會要先跟我去部隊一趟,你的膽子可真不小,搞了個大新聞呢,現在美國那邊就沒有哪個部門是不想找你的。」
張果果撇了下嘴吧,「找到我然後弄死我嗎?」
穆千珏搖了搖頭:「不,更大的可能是將你控制住,利用一切可能的條件威脅和利誘你,讓你留在美國改頭換面為他們工作,或者直接成為一個隱形人呆在那裡,從此以後失去所有的自由。」
張果果把眉頭皺了起來,跟被迫失去自由相比,他更不想被包裝成一個美國人。
中二少年張果果可是一個很愛國的孩子,雖說現在為了社會發展、共同進步,對當年外國列強——尤其是日本——在中國近代所為的那些殘忍惡行好似忘記了似的不再被頻繁提及,他也能夠對此表示理解,如今的和平來之不易,發展才是硬道理。但發生過的事情永遠不會消弭,那些仇恨一直刻在骨子裡。
像是他這種能夠在網絡中真正做到近乎「暢遊無阻」的存在並不多,而他也掌握著普通人無法接觸到的信息。這些信息自然能夠讓他更加清楚的明白,我們的國家為了眼前的和平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而那些看似「友好」的資本主義國家又在暗地裡用過多少手段。
所以每當張果果在網絡上看見一些總覺得「外國的月亮比較圓」,一心為外國人的惡行洗白並吹捧外國人恨不得踩死中國人的網友時,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對方快點去抱住他「外國爸爸」的大腿不要回來。
對這種人他連生氣都懶得生,不是故意給自己招黑就是腦子沒想明白。
資本主義國家在很多方面確實條件更好,但有個前提是,你得是「資本階級」才能夠享受到那些好處。
可不管資本階級到底能夠享受到何種好處,張果果都更想呆在中國,當一隻快樂的死宅,每天上上網、點點外賣,跟網友們聊天打屁,「平靜」的生活。
穆千珏說的這種可能性張果果也想到過,這又不是沒有前例,只是他並不希望變成這樣而已。如此一對比,跟被美國抓走過去當勞工相比,似乎跟死對頭呆在一間房子裡都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想到這裡的張果果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穆千珏看,直把穆千珏看得有些莫名,甚至謹慎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可一點兒都不想再經歷一次被張果果突襲、猶如橡皮糖似的黏上這種可怕經歷了。
雖說穆千珏只是一個技術人員,但他天天呆在部隊裡,時常要跟著部隊一起出任務,該有的鍛鍊還是有的,只是強度沒有抬士兵那麼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