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那個昏過去的人,還有另外兩個繩子也快要斷掉的人。
明明被抓了現行,但高儀卻一點兒都不慌張,他笑著坐在玻璃窄道的邊緣上,被風吹來吹去好似下一刻就會落下去。
喬一在把那三人全都拖到了安全的地方後,伸手就把高儀從玻璃窄道上提了回來,「站好。」
高儀站好,不但站好還乖乖把手上的小刀遞給了喬一。
一把非常普通的隨處可見的多功能小刀,很多人都喜歡在鑰匙環上套一把那種。
找茬的三人在重獲自由之後立刻就崩潰大哭起來,他們之前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這件事情之後,找茬的三人全都被從特別培訓班趕了出去。喬一併沒有多做什麼,但那三人卻沒有提要找高儀麻煩的事情,因為高儀讓他們三人互相揭露的時候,可掌握了不少對他們不利的東西,並且高儀還專門存了錄音。
即使錄音不能被當做證據,但根據他們所說的內容,想要找到相關證據讓他們不好過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如此之後學校里倒是沒有人再沒有眼色或者自我膨脹的來找高儀麻煩,卞曉宏等人也對特別培訓班加強了思想教育工作。就算特別培訓班是一個班級,可這裡的學生基本都是成年人了,結果欺凌這種幼稚的行為竟然依舊存在。而且連欺負人都找不到正確的屬於成年人的方法,真是蠢到沒救。
在找茬三人被趕下山後,高儀乖乖在學校里安靜了兩天,本來以為會有的談話或者教訓根本沒有出現。最後還是他自己沒有忍住跑去找了喬一問:「喬老師你為什麼不批評我?也沒有對我做任何事情?」正常的教育來說,如果一個人做錯事情了,自然要對其進行相應的懲罰,可喬一就像是忘記了他似的,這兩天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面對高儀的疑惑,喬一反問他:「你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對是錯嗎?就算我現在將你打到下不了床,你就會停止這種行為嗎?」
高儀笑了:「道理我都明白,而這種行為我也不會停止。」
「那我為什麼要跟你講道理或者用沒有任何意義的方法教訓你?」
高儀覺得喬一說的非常有道理,「那你不擔心我繼續做出類似的事情嗎?如果一直放著我不管的話。」
「我有不管你嗎?你這兩天不是很乖嗎?」
高儀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他這兩天還真的挺乖。
把高儀放在學校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也讓喬一想明白了一些問題,總是將高儀這樣放著也不是辦法,所以這兩天喬一在忙一些別的能夠對高儀控制自己起到幫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