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成年的高儀並沒有正經工作,但在這三個月的時間中,喬一讓他做的那些事情也讓他多多少少賺了點錢。
只是在山上也沒有什麼花錢的地方,而他自己也沒有什麼想買的,這些錢就這麼一直存了下來。
他存下來那些錢跟高母一個月能賺到的錢根本沒法比,甚至連高母打給他的那些零花錢都比不上,但走在商場裡的高儀突然就想用自己賺到的那些錢給媽媽買點什麼。
不管是什麼都可以。
高儀看上了一條項鍊,標價好幾萬。
這種價位在高儀的眼中跟「廉價」也沒有什麼區別,且這條鏈子高儀也不是特別滿意,但在價位上來看,這是他自己的存款所能花費的全部,而且這條鏈子跟同價位相比起來可以算是超值了。
高儀已經盯著那條鏈子過去了十分鐘,那雙轉也不轉的眼睛讓櫃檯後面的小姑娘整個人都很緊張,生怕突然發生一點兒什麼可怕的事情。
比如高儀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木倉來,讓她把整個柜子里的所有金銀珠寶都交出來。
不過這也只是想像而已,畢竟這裡可是晉江市最大的商場,有這麼多的人和監控在,還有不少保安。珠寶首飾這些東西即使拿了,想要脫手也停麻煩。
就在當了十分鐘木頭人的高儀終於想要張口說點什麼的時候,高儀突然轉頭看向了一側距離自己不算遠的地方。
那是這一層商場的頂部,那上面不知為何在漏水。原本擁擠的人群被水淋到後,全都抱怨著往側邊繞著走。
高儀抬手指了指漏水的地方,「那是怎麼回事?這裡時常漏水嗎?」
櫃檯後的小姑娘伸頭看了一眼,奇怪的說:「以前好像確實有時候會莫名其妙掉幾滴水下來,沒有這麼明顯過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盯著漏水的頂部看了一會,高儀道:「我建議讓商場的工作人員來拉個警戒線。」這水漏的越來越厲害了。
櫃檯後面的小姑娘聽著被越來越多的水淋到的人群發出的抱怨聲,以及其他轉頭去看漏水處的人們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不管回憶多少次,對於目睹眼前這一切的人來說都是極為可怕的一幕,而且發生的非常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