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段丹躲到了卞曉宏的身後,即使卞曉宏自己也很害怕的情況下,他也會挺起胸膛安慰段丹,「不要怕。」
後來是怎麼疏遠的呢?
後來卞曉宏發現段丹的媽媽原來是個被扶正的小三,還跟他爸的外室們相識,而段丹也跟他所以為的不一樣。他並未同他人說過緣由,只是自然而然疏遠了。
此時的段丹被喬一轉移到了學校教學樓的辦公室里,外面還有一些不願離去的學員們偷偷摸摸的往裡望。
卞曉宏就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坐在房間裡的段丹良久,「好久不見。」
段丹眼睛裡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她起身一步步朝著卞曉宏走過去,看著是要撲進卞曉宏懷裡的樣子。
然而卞曉宏很自然的避開了,段丹撲了個空。她茫然仰頭望著卞曉宏,卻看見卞曉宏笑著跟她說:「段丹,好久不見,你現在看起來真是越來越像我爸爸養在外面那些外室演戲時候的樣子,不知道你這一招是不是跟你媽媽學來的。」
當年卞曉宏父母離異,他的媽媽走時決絕,連頭也不回,更沒有多看他這個兒子一眼。
但在卞曉宏的心中,相較於母親的「無情離去」,他更加憎惡管不住自己的父親。
明明在媽媽發現爸爸養外室之前,他曾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富二代。雖然爸爸天天忙得不歸家,但媽媽真的很關心他。
哦……後來爸媽鬧開的時候才發現,爸爸哪裡是公司里的事情忙得天天不歸家,根本就是溫柔鄉太多時間分配不過來了而已。
卞曉宏臉上的笑容非常明朗,只是從他嘴巴里吐出來的這些話,卻讓段丹有一種整個人都被打入寒冬的感覺。
她死死瞪著卞曉宏,不可置信的扯開一個僵硬的笑容:「……曉宏哥哥你在說什麼啊?」
坐在辦公室里泡茶喝的喬一站了起來,端著自己的茶杯往外走,「你們聊,我先走了。」從兩人身旁走過去,喬一好似想起來什麼,又轉了回來,「對了,她這條五十萬的裙子回頭從學校帳上賠給她,如果不滿意的話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咱們學校賠幾條裙子的錢還是有的。」
喬一這幾句話一說,看著已經「冷靜」不少的段丹再次抖了起來,那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喬一,仿佛在看殺父仇人一般,卻又不敢多言。
偷看的不少學生笑了起來,他們小聲嘀咕。
「這叫什麼?」
「這叫特別恨我想打死我,卻不敢動手的樣子?」
「這小姑娘怎麼還是不長記性啊?」
「真是沒救了,剛才我有一瞬間還覺得她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