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班的第一節 課好像是新老師來帶的?」
「之前那個老師嗎?」
「笨!之前那個不是受不了我們跑了嘛!」
「哈哈哈跑得好,早就已經受夠那個傢伙了,每次給我們上課的時候眼睛裡面的都是對我們的看不起,可骨頭又沒有多硬,慫的很呢!」
樓頂上的學生們說著說著自己就聊了起來,對於那位離開的教師感到非常高興。
羊盛在笑了半天后又把注意力轉到了喬一身上,對於喬一那張臉和身上氣勢帶來的壓力視若無睹。
在他們三年九班裡來來去去的老師多了去了,什麼樣的老師大家全都見過,就算喬一身上的氣勢讓人內心不由有些發虛,但羊盛等人還是非常自然的將這種感覺忽視了過去,只想著又是一個「有脾氣」的老師而已。
羊盛對著樓下的喬一喊:「老師你好像很不高興啊!」
因為羊盛等人所在的這棟教學樓似乎已經廢棄不用,又距離其他教學樓比較遠,所以眾人喊了這么半天的話竟然也沒有把其他人吸引過來。
喬一就這麼站在樓下看著樓頂的這些學生,在這些學生們笑了半天再次拿著宇光在半空中晃來晃去「開玩笑」時,終於開了口:「在事情沒有變得不可挽回之前,全都乖乖回到教室去,不然……」
明明喬一併沒有太過提高自己的聲音,但樓頂的學生們卻都非常清楚的聽清了喬一所說的話。
自從十幾年前中國武術風靡全世界,修習內家功法有所小成的人也越來越多,喬一可以做到這一點樓上的學生們並不驚訝,他們比較驚訝的是,這一次來的老師好像還是一個練家子?
「不然什麼?」樓頂上有學生笑嘻嘻的把話問了出來。
「不然弄死你們。」喬一的聲音很輕,沒有多少表情的臉上也沒有多少狠戾,只是嚴肅與平靜而已。
但這樣已經足夠讓這些「橫行霸道」慣了的學生們感到不滿了。
「哎!老師我聽說……功夫特別厲害的話,能夠直接飛起來?」羊盛臉上的表情看著漫不經心,「不知道您的功夫怎麼樣啊?」
在羊盛說話的同時,他將被自己揪著衣襟大半個身子都懸空的宇光再往外推了些,這個時候的宇光幾乎已經完全落在樓頂之外了,只兩條腿還被同學抓著沒落出來。
強烈的恐懼令宇光伸手揪住了羊盛的衣領,這對羊盛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難受的行為,他感覺自己的脖頸被衣領緊得難受,於是皺起眉來,「撒手。」
可宇光不但沒鬆手還抓得更緊了,他看著羊盛的眼中充滿恨意。
羊盛開始不耐煩起來,「我叫你撒手沒聽見啊?」
宇光不吭聲,只是用那種對羊盛來說刺目的眼神看著他,同時掃視了一圈樓頂上所有的同學,他還吐了口血來,「是你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