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雅沒有認出來,喬一自然不會主動去說明這些。
面對仲雅希望她可以說明自己跟「喬隊」之間關係的問題,喬一甚至連多餘的言語都不需要,只要她稍微沉思片刻,仲雅就好像明白了什麼一般,立刻深沉的頷首,「是我讓你感到為難了!」
如果不是喬一身上的氣勢從來都讓旁人感到很有壓力,仲雅怕是已經上前握住了喬一的雙手,「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已經明白了!」
雖然喬一很想問仲雅到底都明白了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但見仲雅並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喬一也就將此揭過。
而仲雅自覺跟喬一之間有了共同的「小秘密」,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愈發親近起來,有很多關係生疏者之間不會說的話,仲雅全都開始在喬一面前說了出來。
喬一:「……」
喬一發現仲雅並非是能夠完全對自己這一身氣勢免疫,她只是強行讓自己忽略了過去而已,每次跟自己分享那些「煩心事」和「小秘密」的時候,都站在距離喬一兩步遠外伸著頭,一副強行「小聲」的模樣。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覺得自己跟喬一變成「親近的小夥伴」了,喬一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仲雅太過單純。
不過她倒是從仲雅的這些分享當中知道了不少東西。
從仲雅小時候的二三事到念過哪些學校、讀的什麼大學、談過幾個男朋友又是為什麼分的手、為什麼想要成為一名教師,在來到第三中學成為三年九班班主任之後遇到的一些困難和自己的想法。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生活之中遇到的小挫折、小零碎,仲雅每次把這些事情跟喬一說了之後都會自己反省,覺得自己說這麼多是不是讓人覺得太煩了。
喬一對此倒是沒有什麼介意,「你能夠明白自己想要做什麼,並且一直沒有放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你不僅要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也要明白有哪些事和哪些人是值得的。以及,一個人有多大的本事才能做多大的事,如果本事不夠的話,在此之前就好好努力吧。」
聽聽這猶如媽媽、奶奶輩的人才會一本正經說出口的話,跟喬一聯繫起來卻一點兒都不會覺得怪異,仲雅甚至從這裡面獲得了鼓勵,變得更有動力了。
不過在三年九班月考之後又過了一個月,仲雅倒是遇見了新的問題。
班級上有一個同學的父親希望辦理休學手續。
中國的九年義務制教育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是強制執行,所有的適齡兒童、少年都需要接受義務教育,這也是學校、家長和社會的義務。如果有誰違反的話,是需要負法律責任。
國家為了能夠更好的推行這一自1986年4月起推行的九年義務制教育,考慮到全國各個地域不同家庭經濟的狀況,後來連教育費用都承包了,就是為了能夠讓中國的所有孩子都能夠讀得起書。不說成為一個大詩人、家,起碼走出去初中以內的所有知識都能明白。
最基礎的寫字、讀書、算數和人生道理都可以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