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想說了,到底還是好面子,不過她也不希望這事兒會透露到爹爹耳朵了,因而眼淚汪汪地警告著:“你不許告訴別人,爹爹也不行!”
紅香不說話,陳秀娘雖然軟和這會子卻也神奇地強硬了起來。
紅香沒了法子:“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嘛。”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今兒可算是真正見到了。
陳秀娘再三叮囑,確定紅香真的不會多言,這才鎮定了下來。哭了一場,陳秀娘如今也清醒了,雖然還是又羞又氣,但比之前卻是好多了。
說到底,陳秀娘還是記掛著自己未婚夫,不想讓她爹為難他。
只是這份心意,除她之外再沒有人知曉,也沒有人在乎就是了。陳秀娘對著手裡的香囊,再一次恍惚了起來。
被人記掛的顧邵過了一個時辰才從文會裡頭出來。
此次文會,要說感悟的話,顧邵唯一的感悟便是——拍馬屁是個好東西。若
是拍好了,不說平步青雲,更上一層樓,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沒想到鄭先生說的話這麼有道理,顧邵初次嘗到了甜頭,遂更堅定了信念,要往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
系統知道他的小九九,只是也沒有管太多,畢竟它只要管著宿主不渣不頹就好了。
身揣巨款的顧邵今兒走到哪兒買到哪兒,恨不得將手裡的錢一次性花個痛快。只是有系統盯著,他這目標還是沒能實現。坐上牛車之後,顧邵方才風風火火的回了上棗村。
看著這一車的東西,再想想先生說這是最後一次假,顧邵便不知道怎麼跟他爹娘說。
唉,這太被看重也不是什麼好事,就好比眼下。
他要是真的一個多月不回來,爹娘肯定會受不住的,說不定今日還會瘋狂地挽留他。
想想那樣的場景,顧邵便不自覺的翹起了嘴。
“這就是長子的地位啊。”他靠在自己買的東西上,悠悠地嘆了一句。
系統無語。
回了顧家之後,已經將近傍晚了。進了屋子,顧邵將東西一放,便一臉沉痛地跟顧大河夫妻倆說了今日的事,包括自己往後多半不能再回來的消息。
夫妻倆聽了之後,忽然就沒了聲音。
顧邵搖了搖頭:“爹娘,我知道你們捨不得我,其實我也捨不得你們,不如回頭我去跟秦先生說——”
“邵哥兒!”陳金蓮猛地喚了一聲,臉上透著狂喜。
顧邵被她嚇了一跳,話也都忘記說了:“娘,您,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