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顧邵想了想,“應該是可以的吧。”
“為何?”
“雖說他的長相在我之下,可是也算是一表人才了。沖這長相,考中舉人什麼大問題。”
系統無語。
它永遠也預料不到這個智障宿主的想法。
顧邵扭了扭身子,見它沒有說話,心中又生了折騰的欲望:“我說系統啊,你能不能給我弄兩床被子來,這木板快硌死我了。”
系統冷笑:“我倒是有本事給你弄兩床,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拿出來。”
顧邵閉了嘴巴。算了吧,他還是消停一點。要是真拿出來,回頭他還不被當做妖孽給燒死?
一邊的籃子裡裝著秦家人給他準備的糕點乾糧。顧邵撿了一個放在嘴裡,味同嚼蠟地吃著東西。
看著逼仄的小隔間,顧邵翹著二郎腿,心裡嘆了一口氣。這苦日子,總算是快要到頭了。
如此勉強地睡了一夜,待第二日顧邵醒來的時候,考場裡又有了些變化。原先不著眼的地方,都站了些士兵,目光森嚴地守在那兒,叫顧邵這等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心裡都發虛。
只是心虛之後,顧邵又抬起了頭。
這回又不像上次考秀才那樣,他可是認認真真學過的,心虛什麼?又過了半個時辰,考場漸漸安靜了下來,所有的考生都安分守己地坐在座位上,忽然間,外頭又走進了一批人。
顧邵知道,這些必定就是考官了。他數了數,前頭的應該是內簾官,一共六個,後頭該有許多,他便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考官來了之後,又宣讀了考試的禁令,沒過多久試題便發了下來。
顧邵拿到試題之後,便開始心無旁騖地做題目了。
裡頭的試題,三道出自《四書》,四道出自《五經》。
要是換做之前,顧邵看到這些題目必定會傻眼。可是經過這麼久的折磨,又做了這麼多題,顧邵拿起筆之後,竟然連多想都不曾想,便開始在草稿上寫寫畫畫,中間絲毫不曾停歇。
題目做多了,總會有這種下意識的反應。
正經的考試是有一天的時間的,可一上午的時間過去,顧邵停了筆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做完了。
摸了摸空空的肚子,顧邵猶豫了一下,是要先吃東西,還是先把這些東西謄到卷子上。
略微思索了片刻,顧邵便又拿起了筆……先寫完再說吧。
這一寫,又是半個時辰。
科舉的墨卷上頭,是不允許有太多的塗注乙的,有些人越急越容易出錯,往往容易將墨卷弄得一塌糊塗。不過顧邵並沒有這樣的顧慮了,他寫字從來都是一蹴而就,酣暢淋漓,何況如今草稿都打好了,只要謄上去便可。是以他的墨卷,從頭至尾看不出一點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