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蓮急了:“那你就沒說你家裡還有個弟弟?”
“他們對臭小子可不在意。”
陳金蓮頗為失望,告誡顧邵道:“他們不問,那你也一點兒都不說啊。你抽空的時候,多跟你先生還有師娘說說你弟弟的好話。你弟弟如今也要上學堂了,等他讀出點名堂出來,說不定還要請你先生親自教導他呢。”
“禮哥兒才多大啊,至於現在就琢磨這些嗎?”
“怎麼不至於!”陳金蓮拍了他一下,靠近一些,咬著牙說道,“禮哥兒跟那陳家小子一塊兒讀書,總不能讓被那小子壓過去了吧。你好歹也是個當哥哥的,怎麼一點都不替你弟弟著想。”
顧邵被說得沒了脾氣,便只好答應了他娘,往後都在先生面前說說顧禮的好話。
如此說定了之後,兩人才往馬車那邊走去。
只是臨上車前,顧邵又叮囑了一句:“娘,我們先生和師娘可是很惦記著小妹的。”
“知道知道。”
陳金蓮雖然不滿意他們惦記的為何不是禮哥兒,但是對於顧邵的話,她還是記在了心裡頭。
但凡是對顧邵有利的,陳金蓮都不會有意見。那秦先生倘若真喜歡他們家小妹,那她待小妹好一些也不妨事兒。
顧邵只陪著他們去了糧店之後便回去了。
昨兒晚上先生丟下來的功課他還沒有做完,如今得趕緊趕回去把功課給做了。如若不然,只怕他們會逮著他噴。
顧邵也是覺得自己真心過得不容易。
考了舉人之後,功課什麼的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加重了。
還有系統,天天逼著他學這個學那個,自從上次他把那個案子查明白了之後,系統仿佛看到了他的天賦一般,愣是逼著他背完了大齊的律法。
那可是三千條的律法啊,誰能頂得住?便是顧邵,也是背的生不如死。
最慘的是,他還就真的背下來了。
顧邵回了秦府之後,秦先生只簡單地問了一下他今兒的情況。
想到明天顧禮那小子頭一天上學堂,顧邵遲疑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先生,明兒我還想再請半天的假。”
顧邵說得小心翼翼的。
其實他心裡也沒有底,這些日子,他請的假實在是太多了,今兒要去這裡,明兒要去那裡,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顧邵戰戰兢兢,秦先生卻仿佛一點都不在意似的,大方道:“想去就去吧。”
顧邵驚喜不已,正要道謝,便又聽先生道:“只不過,明兒的功課加倍。”
“……”顧邵頓了一下,“不是已經加倍了嗎?”
秦先生抿嘴笑笑:“再加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