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樹看著顧邵,話鋒一轉,“不過,要說厲害,還是你最厲害。”
“我?”顧邵不明所以。
鄭嘉樹點了點頭,一臉認真:“我雖然看不慣他,可是也沒有放過那樣的狠話。畢竟,我爹跟他爹跟他爹也算是同僚。”
顧邵隨意地問了一句:“他爹是誰啊?”
“還能是誰?那個怎麼彈劾都彈劾不掉的禮部侍郎李大人唄。”
顧邵一個踉蹌:“李……李侍郎?”
“嗯,怎麼了?”鄭嘉樹點了點頭,不明白顧邵為什麼突然失態了一下。
顧邵也知道自己反應不對勁,剛才強硬成這樣,這會兒若是軟下來,那豈不是打了他的臉?他搖了搖手,道:“沒事,咱們去找你哥哥吧,他方才一直在找你。”
鄭嘉樹沒所謂地應了一聲,跟在顧邵後面。
找他哥就找他哥唄,反正他也不擔心,他哥這麼多年給他擦屁股擦得還少嗎?
顧邵深一步淺一步地跟在後面,好幾次差點沒有走穩。
他一面走,一面想著自己真的完了。
這都要怪系統!
對了,顧邵想到了系統那個小垃圾,立馬暴躁了起來:“系統,說話!別裝死!”
“說什麼?”
“你什麼意思,存心坑我的是吧,不是說那個人能隨便招惹的嗎?人家本來就跟我有仇,還是個吏部侍郎,憑我一個光頭解元的身份,拿什麼招惹人家?你是嫌我活得長了,想找人摁死我是吧?”
“宿主不是要考狀元的嗎?”
顧邵怒了:“我這不是還沒考嗎!”
這事就不是系統該考慮的:“有壓力才能有動力,這是對宿主的督促,宿主加油哦。”
說完了這一句,系統就繼續裝死不說話了。
顧邵怒火攻心,越想越氣。
只是攢了一肚子的火氣,到最後也沒能發出來,只能在心裡大罵系統這個小癟三,給他招了仇又不幫他解決。可憐他初到京城,就腹背受敵,真正可憐得不像話。
顧邵心情持續低落,直到領著鄭嘉樹找到鄭嘉裕他們之後,也沒能好轉過來。
鄭先生看到了小侄子嘴角的傷,又看了他一身狼狽,已是見怪不怪。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顧邵的態度,鄭先生打量了自家學生一眼,見他沒有受傷,便問了一句:“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