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齡嚇慘了,趕緊招呼小廝將兩隻雞拉開。只可憐下場的小廝,還沒碰身就被啄地滿手都是血。好容易將兩隻雞拉開後,幾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了。
鄭嘉樹寶貝似地抱著他的黑將軍。哪怕被啄了兩下,也不鬆手。
小黑看著像是有些通人性的,方才啄別人的時候,都是下了死力氣。如今啄鄭嘉樹,力道卻輕得多。
且在鄭嘉樹給它遞了一碟子花生米之後,它便徹底不掙扎了。
顧邵看得驚奇。
這傢伙還真是個貪吃的呢,那方才開始的狀態,是因為沒吃飽?
顧邵還在琢磨,旁邊的鄭嘉樹卻已經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炫耀的心情了:“瞧瞧,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人,明明我們家小黑才是最厲害的,當之無愧的雞中之霸。”
這都是什麼話,顧邵無語地搖了搖頭。
鄭嘉樹卻一把拉住了他:“還是你聰明,一眼就看出,我們家小黑不同凡響。”
“來來來,分銀子,這些銀子全都是咱倆的。”
鄭嘉樹一把將桌上所有的彩頭都攬到自己跟前。
張若齡因為廢掉了一隻常勝將軍,心中一直在滴血。如今看到鄭嘉樹得意成這樣子,倍覺心酸。
他轉身看著顧邵:“你方才賭他贏,是真猜到了結果,還是隨便下注的?”
顧邵聳了聳肩:“運氣好,隨便下注的。”
這話太欠揍了。
張若齡咬牙:“你不是還會搖骰子嗎,咱們再來玩幾局骰子,輸一次喝三杯!喝趴為止!”
“誰怕誰啊。”鄭嘉樹如今已經無腦相信顧邵了。
不多時,一行人又回到涼亭裡頭。
五個人圍著桌子旁邊坐了一圈,餘下的都是看戲的人。
桌子上,顧邵和鄭嘉樹坐在一塊兒,張若齡他們三個坐在一塊兒。
這幾個紈絝子弟,平日裡除了吃喝玩樂還是吃喝玩樂,喝酒什麼的向來不在話下。可他們瞅著顧邵,怎麼看怎麼像是他們在欺負人家一樣。
賀彥琚遲疑了一會兒,提議道:“要不,你喝一杯?省得回頭醉了,還要說我們欺負你。”
“不必。”顧邵乾脆拒絕。
張若齡不滿道:“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顧邵氣定神閒地回了一句:“還是那句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幾個少年被這句話徹底地激起了戰意。
想他們也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橫起來哪怕不怕。玩骰子喝酒這樣事,簡直就是毛毛雨。
反觀顧邵,一看就是個啥都不懂的小白菜。
這樣的人,還好跟他們對上,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