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人好,也得有個章法。”
鄭遠安眉頭緊蹙,就在胡老夫人忍不住想在再罵他一句的時候,鄭遠安忽然長嘆一聲,呢喃了一句:“晚了……”
“什麼晚了?”
鄭遠安心裡想的卻是今天跟晉安說好的事,可不就是晚了麼。
但願那孩子,不會怪他吧。
鄭遠安的打算,顧邵可一點都不知道。不過系統的打算,他已經完完全全地看明白了。
晉安先生寫的書單上面的書,系統已經全給他整出來了。
按照系統的意思,晚上給他戰線拉到最長,一天一本不成問題,不過是二十來本書呢,二十來天就能看完。
這也就罷了,反正遲早是要被問到的,顧邵也不在意,只是——他拿起裡面的一本《水利集》,質問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多看看,有利無弊。”系統說得簡單明了。
顧邵無語了:“我又不會去治理河道,學這個破玩意兒做什麼。”
“技多不壓身。”系統說著,又催促了一句,“趕緊看,這本今天晚上就要看完!”
“今晚不看晉安先生讓我看得?”
“廢什麼話,就看這個,聽我的!”
顧邵嫌棄地撇了撇嘴角:“行,行,聽你的。”
反正在顧邵看來,除了四書五經之外,其他所有的書都是雜書,既然是雜書,那他也都不排斥。
他正準備拿起那本《水利集》,忽然發現旁邊還有一本更奇怪的。
“琴譜?系統,你沒弄錯?”他連琴都沒有碰過,給他琴譜做什麼?
系統回得理所當然:“晉安先生於琴一道是當真無愧的大師,宿主往後得在他身邊學習,自然要懂先生所好,這樣方才顯得鄭重。”
“馬屁精!”顧邵鄙視不已。
系統毫不在意:“恰當的馬屁,有利於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再說了,宿主拍過的馬屁還少麼?”
顧邵不太想學,主動拍馬屁,跟被逼著拍馬屁,差距實在太大了。
可系統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甩出一張瑤琴。
“學吧。”系統說得不容拒絕。
“你是讓我先看書還是先學琴?”
系統猶豫了一下:“先練半個時辰的琴,再看一晚上的書。”
顧邵服了,他已經被系統這個小垃圾磨得沒了脾氣:“這外頭還有書童呢,你想要害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