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比拍這玩意兒啊,這麼無聊。”
“就是就是,鬼才玩這個。”
幾個人對這玩意兒嗤之以鼻,這東西,小孩兒都不屑於去玩,更何況是他們。
不過,這上面的美人圖畫得還真是不錯。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拿起了畫片,開始欣賞。
畫得可真不錯,可惜不是他們的。不對……也未必一定不是他們的,若是拍贏了,不就能都拿走了嗎?
半個時辰後,鄭遠安身邊的書童過來尋顧邵,說是鄭遠安請他過去用膳。
顧邵一聽有吃得,心思立馬飛出去了,再待不住,便轉身同另外四個人道:“你們要不要去吃飯?”
沒有人回他,桌子旁邊圍著的四個腦袋都專心致志,分不出一點時間給顧邵。
“那我就先去嘍?”
依然沒有人回。
這幾個少年拍畫片拍得正在興頭上,這玩意兒就跟有癮似的,一玩就停不下來。輸了還想玩,總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都是意外;贏了的還想贏,想要把對方手裡的畫片全都贏過來。
酣戰的檔口,眾人只聽得到自己和對方口中那一連的怪叫聲,哪兒還能聽得到顧邵在說什麼。
顧邵問了兩句之後便沒有再管他們,直接跟著書童去鄭遠安的院子。
今兒用膳,只有鄭遠安和顧邵,胡老夫人特意吩咐了,讓旁人都不要過來。
顧邵也沒有什麼顧忌,而且他確實是餓狠了,也饞狠了,坐下之後便開始大快朵頤,活像有人不讓他吃一樣。
鄭遠安看著直皺眉。
看來,城北的伙食,是真的不好了。
他一面給顧邵盛了一碗湯,一面照例問了讀書的事兒:“這些日子跟著晉安,可學到什麼了?”
顧邵咽下嘴裡的東西,抽空回道:“每日都有學,早間半個時辰,晉安先生會給我講學。”
鄭遠安點頭:“看來是不虛此行了。”
晉安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知道,鄭遠安還能不知道?將顧邵交給他,鄭遠安再放心不過了,“此次經歷對你而言是份難得的際遇。仔細跟著晉安和諸位大人多學點本事,往後科舉做官,也能少走一點彎路。即便學不出什麼來,同晉安走近一點,也會讓別人多顧忌一分。於你而言,有益無弊。”
顧邵何曾不知道這些呢,只是城外的日子,過得也是真辛苦!
他咬了一口雞腿,試探著問道:“先生,那護城河可要修好久呢,我難道,要一直待在裡頭不成?”
“有何不可?”
“可我得考科舉啊。”
鄭遠安不為所動:“現成的大儒在那兒,還會耽誤了你的科舉不成?找藉口也不找個像樣的。”
顧邵悶聲悶氣:“那過年的時候,總不至於還讓我待在那兒吧?”